贺晨任由韩洛擦了擦,今后退了一步:“好了,一会我在炉子边上烘一烘。”
老农点头:“公子,家里人多,老夫家里统共九口人,这些谷子收上来,交了粮赋,最多也就够吃半年多,玉米磨面掺上大半,芋头每顿煮一些,再有便是搭上面食,一年也就过下来了。”
“雷兄,说来大人出巡一事,我们可要守口如瓶,起码要等四到五日以后,才气奉告一众同僚。”
“一起上会很艰苦,不怕吗?”
雷宏瞪了一眼衙役:“得等伏大人和本官分开一刻以后你们才气封闭衙门,要不然他们追上来,我们又要破钞很多口舌。”
“不消,在府中待着,总有措置不完的公事,想着外出逛逛,动静又过大,在府中总感受闷得发慌,出来逛逛,还真是不一样!每吸一口气,都感受舒心。”
老农打量了贺晨两眼,穿过田埂,走到贺晨三步开外:“这位公子,不知有何事?”
“临时先把事情来龙去脉探查清楚,如果有人想要中饱私囊,又或是从中赢利,彻查以后严办!县官不如现管,一些人总觉得我们远在五柳镇,他们可觉得所欲为,没法无天,彻查严办这一轮以后,信赖永丰府能够稳定命年之久!”
贺晨明白了老农话里的意义,悄悄又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