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康全拿着契书,左思右想之下,咬牙开口:“大人,我孟家和裴家自此以后形同路人,然裴老爷过世以后,草民对裴家布庄和染坊着力颇多,丁壮在裴家布庄和染坊繁忙之时更是派出很多帮手,草民想要裴家侄女赐与草民赔偿,请大人决计。”
裴书瑶上前两步,扑到贺晨怀中,紧紧环住贺晨腰部:“大人,我养的大黄狗也被他们毒死了!大人,我好惊骇。”
贺晨敛去笑容:“孟老爷这么说来,但凡是孟老爷的家事,官府都不得过问?”
裴书瑶眼中更显温和:“本来大人是在为民女考虑,倒是民女疏漏了。民女再次谢过大人。”
孟家父子出厅以后,裴书瑶主仆三人扑通跪到地上,贺晨赶紧起家避开:“裴蜜斯,今后能不能不要动辄便跪,快快请起!”
“裴蜜斯请进。”
贺晨直勾勾看着孟康全,孟康全喉头连连滑动,脑门上已然出了一层细汗。
“增派人手暗中安插,抓住人就好办了。”
“贺大人,草民并非此意。”
贺晨看向裴书瑶,只见裴书瑶愤恚不已,一张俏脸气得通红!
裴书瑶俏脸又是通红一片!有了贺晨的承诺,裴书瑶眼中的神采,让贺晨再看之下,真可谓是赏心好看!
贺晨走到昌伯身前:“昌伯,刚才你老这一跪,长辈可要折寿呀!”
孟家父子落座,看了看裴书瑶主仆,才将目光转回贺晨一边。
“侄女,话可不能这么说,我孟家店铺和田庄派出这些人以后,势需求影响到我孟家,若非念及是一家人,我孟家何至于此?”
贺晨皱眉,随怒起家:“请裴蜜斯出去。”
“昌伯言重了,快快请坐。”
贺晨看向孟康全:“孟老爷,既无媒凭,裴家老爷和夫人又已双双离世,且裴书瑶蜜斯并不肯意与你孟家次子孟林河结成连理,你另有何话想说?”
贺晨摆手浅笑:“裴蜜斯不消担忧,你没有说错话。你府中管家和婢女还等外间,比不得这里和缓。”
孟康全朝贺晨一抱拳:“贺大人,此事乃孟裴两家家事,大人过问此事,不知何意?”
裴书瑶转过身,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贺晨,低垂臻首,柔声再度向贺晨伸谢。
孟康全闷哼一声:“大人,刚才草民被气昏了头,口不择言,还请大人恕罪。草民收回刚才所说之话。”
“大人,孟家确切不是善类!不但派人夜间往着裴家房上扔石块,还往裴家丢死猫!”
“裴蜜斯,孟老爷终是父老,气头上说了不当之言,既然孟老爷已然知错,不如裴蜜斯敬老让步,将此事揭过?”
到了衙中偏厅,衙役上前一步:“禀大人,孟老爷和孟公子带到。”
孟家父子和裴书瑶都具名并摁了指模,文书交了一份给裴书瑶,又交了一份给孟康全,保存一份以后,裴孟两家婚约一事今后了断。
孟家父子落座,贺晨目光灼灼看向两父子:“本官刚才所问,可都失实?”
“好了,裴蜜斯妆容已然跟平常一样,便先回府吧,稍后我便派人前去孟府,当然也会到贵府传唤。”
裴书瑶哭了好一阵,在贺晨怀中蹭了蹭,仰起俏脸,一双通红的大眼睛看着贺晨:“大人,民女并非放浪之人。”
“裴蜜斯请坐。”
“禀大人,结给了孟家。没有结据。”
裴书瑶轻声喃喃:“大人,民女这就告别了。”
董向飞上前给孟家父子倒上茶水退下,贺晨看向孟康全:“孟老爷,昨日裴蜜斯来到县衙,要求本官为其做主,启事是孟老爷宗子孟林江与裴书瑶蜜斯三年前定下婚约, 孟老爷宗子孟林江不幸身故以后,孟老爷想让次子孟林河与裴书瑶蜜斯续行婚约并结婚,可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