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寒三人打量着上桌的一道道菜,陈振笑指桌上的腊肉:”掌柜的,这腊肉味道甚是甘旨,一会再多上一盘。”
柯寒抬手一压:“我从进入平江地界,看到百姓都在忙着撒秧修沟修渠,统统人干劲实足,脸上都充满了笑容!我由衷为南州有贺大人如许的一名府尹大人欢畅!当我到了县衙,只看到两个上了年纪的衙役在守着县衙大门,衙中只要贺大人,另有一个双脚沾满泥巴的乡勇门牙将,我为南州有如许的一名父母官感到欣喜!我信赖,南州百姓必能在贺大人带领之下丰衣足食!”
“谢大人。”
“是,将军。”
“将孟家父子发送鹿县充入工营构筑城防!其他孟家一众送至城北,自孟家原有田庄划出五十亩地由其耕作!孟家一应店铺、房产地亩收归县衙。”
柯寒转脸朝贺晨发笑:“我说贺大人,现在衙中无人办差,锁拿这对父子,你只能向陈将军乞助了。”
柯寒看着两人笑闹:“贺大人不必惊奇,这两位都是好酒之人,且同朝为官十数年,相处久了,你就习觉得常了。”
孟康全连连点头:“总管大人说的是。”
眼看着瘫软一团的孟家父子被四名军士提走,洪景辉朝贺晨一笑:“贺大人,内侍大人谙熟皇朝律法,胸怀公义,且疾恶如仇!能让内侍大人大动兵戈,殊为不易!一会可要好好敬内侍大人两杯。”
“好,大人请。”
待百姓散去,柯寒朝贺晨一拱手:“贺大人,接下来几日,还要劳烦贺大人带我到曲江战役江两县都转一转,看一看。如许一来,回宫以后,我才好向陛下回禀。”
孟康全父子眉头深锁,觉着这情势不对劲,父子两人双双跪地:“总管大人,必是这李掌柜诡计凑趣贺晨,想要贺晨今后多多照拂他家酒楼,是以才替贺晨说话。”
贺晨见三人都看向本身,放下酒碗,将事情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陈振面不红心不跳:“那是你的酒量,这点酒对我来讲算得甚么。你如果不喝,我喝便是。”
“无妨。”
“总管大人饶命!总管大人饶命!小民再也不敢了!”
“孟家该拿!”
柯寒笑眯眯看着贺晨:“我到平江一趟,算是我送你的礼品。震慑一些宵小之辈,利于贺大人以后放心管理南州,这也是陛下的希冀。”
“夫君所说倒也有理,那夫君是否要去一趟醉香楼?”
柯寒听了连连点头:“想来便是如此了。如许吧,我们到外间去边吃边聊。”
“昨日,这孟家父子找到我,在我摸索之下,竟然诬告贺大人在平江一手遮天,为非作歹并贪赃枉法!诸位,本日我拿下孟家一众,可有人以为不公?”
“听,有人来了。”
柯寒扶了贺晨一把,轻声朝贺晨说:“贺大人,本日今后,在百姓口口相传之下,哪怕有民气中藏了一些心机,也当要细心衡量。”
几人齐齐看向街道,只见洪景辉、陈振连袂而来,身后还跟了两队军士。
柯寒笑看贺晨:“贺大人,你之仁义常常有些时候换来的不是息事宁人!就如同这对父子,我略加勾引之下,哪怕让他们杀人放火,他们眉头都不会皱一下!更何况只是让他们诬告于你!倘若我是不分青红皂白之人,你可曾想过会给你带来甚么?”
李掌柜回身欲要给柯寒下跪,被柯寒一把抬住:“李掌柜骂得好!”
洪景辉和陈振进门便看到跪在地上的孟家父子,只听陈振呵呵一笑:“内侍大人,就是这对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