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玉摇了点头:“蜜斯,我还是留在房中吧,万一大人想要起夜,或是想要吐的话,蜜斯你一人服侍不好。”
裴书瑶听贺晨口齿清楚,只是酒气很重,倒是放心很多。
“蜜斯,我。”
尹溪和杨雪一左一右悄悄柔柔为贺晨将外袍脱下,只着里衣的贺晨坐到床沿,裴书瑶往里挪了挪,身子切近贺晨,让贺晨靠在本身身上:“夫君,先喝醒酒汤,还是先擦一擦?”
裴书瑶想了想,裴玉说的也有事理,虽说贺晨身强体壮,但以贺晨的酒量,今晚醉成这个模样,如果起夜,能够路都走不稳。
未等一众官吏压下心头冲动,贺晨语气转冷:“诸位同僚,南州官吏差役在俸银不减之景象下,有了本官的一答允诺,本官警告统统南州高低同僚,凌辱索拿,欺上瞒下巧立项目,违法逆纲,一旦纠察核实,本官不会顾念任何情分!非论其出身如何,也非论其才调如何,本官都将一究到底!”
尹溪和杨雪一人端着热水,一人提了一桶热水进到屋中。以后,裴玉也端着一个木盘进屋。
席间推杯换盏,酒意渐渐上涌之下,好不热烈!贺晨决计没有与一众官员议论任何有关政务之事,倒让几次前来敬酒的一众官吏纵情而归!
“夫君,今后还是要重视身子,我看着夫君好生难受。”
贺晨才到正堂门外,裴书瑶、裴玉、尹溪和杨雪四女便上前扶住贺晨:“夫君,回后院吧?”
“掌柜的,本日的菜品,我们很对劲!辛苦你们了!”
尹溪从装了热水的盆中拧了热帕子递给裴书瑶,裴书瑶将贺晨的身子扶正了一些:“你给夫君擦。”
“蜜斯,我留下来吧。”
贺晨平躺到床上,腹中立时一阵翻滚,贺晨紧紧捏了捏拳头,长长吐出一口酒气:“夫人,去吧,你去跟裴玉睡。我能照顾本身。”
董向飞带着五个老兄弟则是排成两队护在五人两侧,看似笑谈前行,实则算得是小型护阵。
裴玉从尹溪手中接过帕子:“你们先去睡吧。”
裴书瑶和裴玉一左一右扶着贺晨躺到床上,贺晨不竭长长呼出酒气,两女闻着贺晨呼出的浓浓酒气,两女俏脸上满满满是担忧。
尹溪和杨雪看了看贺晨,两人回身出屋。
看着仓促忙忙跑出屋门的贺晨,裴书瑶和裴玉两女不自发间双双娇笑出声。
“裴玉,你先让一下,我得去一下。”
贺晨听到醉字,腹中禁不住又是一阵翻滚,听到说话声醒来的裴玉,俏脸红透,随即小手“嗖”一下从贺晨腰间缩回:“大人,奴婢……”
虽说菜品浅显了些,但胜在味道确切不错,且荤素冷热的搭配及上菜时候把控都极其精准之下,一世人倒也吃得欢畅!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以后,掌柜左思右想之下端着一壶酒上楼,贺晨见掌柜陪笑着穿过两张酒桌,往着本身而来,浅笑着看向掌柜。
“好的,蜜斯。”
“南州统统商税、矿税、粮赋等,一概以我东承律令为根据,任何横生枝节之举,自州衙到县衙再到治下各地,有一起查纠一起!”
裴书瑶抿嘴一笑,裴玉低垂臻首坐到床沿,贺晨赶紧跪行两步下地。
“玉儿,你回屋去睡吧。”
贺晨又长长吐出一口酒气:“刻苦了,夫人。本日为衙中一众同僚拂尘,不好驳人脸面,今后就不会了。”
“是,公子。”
裴书瑶爬上床:“你们来帮我将夫君扶了坐起来。”
“好,良哥,你们也去安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