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晓得,不到万不得已,朱大人不会登门。”
辰光帝将手札细细看了一遍,眯着眼盯动手札:“都说天高天子远,此言果然不虚呐!朕从未想过,朕管不过来的事,他们都帮着朕给管了。瞿公,查一查,都有哪些官员跟这李氏商行有勾连?也查一查路家这些年从平江和曲江的百姓头上吸食了多少民脂民膏。”
贺晨将空了的茶杯推往周启面前:“路公子,左券签订自无不成,只是米粮如何订价?”
贺晨也是沉沉一叹:“这个方面本官倒是未曾想过,等本官有空了请他们过来问一问。”
“你先归去吧,我另有军中事件要安排一番。”
路豪一瞬的惊诧以后哈哈大笑:“贺大人公然与众分歧!甚好!甚好!”
裴玉抱着被褥跑出屋,裴书瑶看着其慌乱的背影咯咯笑个不断。
蒲月初四,贺晨和刘勉才进曲江城,刘勉看着拜别近半年曲江城不由连连点头,粗重喘了几口气,眼眶微红的刘勉看向贺晨:“不错!大将军从大弯山到平江城路上欲招你入军中,你回绝时我还感觉可惜,但这些光阴以来,一点一滴看在眼中,你更合适为官一方。好!以往看着那些个尸位素餐的无能蛀虫,心中总有郁结不得伸展,现在骄阳似火,锦团花簇只待时!”
“公子,白叟家不免怀旧。光阴长了也就好了。”
贺晨抿了抿唇:“周大人故意了,一会本官便写信送往庆阳。”
刘勉安静的目光看着贺晨。
“那南州这事?”
“我们先把饭菜拿去温着,大人和夫人还要好会才气出来。”
贺晨点了点头:“想不到路公子生于富朱紫家,对于花草树木和发展也有浏览!路公子还真是博学多才。”
贺晨看着抬高声音说话的周启微策挑眉:“周大人,你这是在衙里藏了人?”
“那你放心去做。凡是需求军中兄弟着力,让朱大人到营中来,不过这营门并不好进。”
“好,贺大人都这么说了,鄙人必定是听到内心的。那就等鄙人再细细考虑考虑。”
贺晨起家,只听刘勉又添了一句:“你为国为民之心我很赏识!边军兄弟最看不得浴血拼杀换来这承平风景下的骄阳似火,被那些魑魅魍魉的阴风阵阵遮破!”
董向飞几人非常见机退了下去。
“老臣遵旨。”
两人隔着一张小几而坐,周启咽下一口茶水:“大人,旁陵府的路家是贵戚,陛下于十年前纳了路家小女路芊,也就是当今的莹嫔,路豪是莹嫔嫡长大哥的三子,而松州府李家次女李轩嫁给了路豪的二哥路永。”
“大人,下官以为南州既已稳定,何不让家人到南州来团聚?”
裴玉连连告饶:“蜜斯,我不敢了!”
贺晨眉间舒展:“也是为了粮食而来?”
贺晨才到府门外,董向飞、徐同虎一众便急步迎了出来。
贺晨微微蹙眉:“谢路公子嘉奖,论及漂亮,路公子也是此中俊彦!不知路公子此来所为何事?”
贺晨躬身一礼:“谢过将军!”
路豪看着如同虎魄般的茶汤,端起茶杯嗅了嗅:“好茶!真是好茶!“
“诸位大哥的交谊,我铭记于心!良哥他们操训停顿如何?”
贺晨摇了点头:“路公子,非论是两成三成,还是三成半,本官晓得路公子是在开打趣。毕竟路公子乃贵戚之家,天然是深知陛下呕心沥血只为让百姓日子过得充足!作为贵戚,帮着陛下分忧更是责无旁贷!本日路公子提点之情,本官铭记于心,将把一心为民谋福践行到实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