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晨收回目光之时,恰好迎上路庄贤的目光:“国舅,衙中每日因人数而定饭菜的量,菜倒是够吃,但饭倒是不敷。”
贺晨在裴书瑶唇上一吻:“要听大夫的话,听到没有。”
董向飞带领徐同虎、张大洪、李正、庞双极有章法将贺晨护在中间回到贺府,裴书瑶带着裴玉、尹溪、杨雪三女很快将一桌饭菜上了桌。
周启轻笑:“大人所说有理。只是路豪逃过此劫以后,到底会不会收敛一些?”
“国舅还请恕罪,下官孟浪了。”
董向飞走进偏厅之时,见贺晨正在深思当中,一时不知该进还是该退之际,贺晨抬眼看来:“董大哥,但是有事?”
“不要再节外生枝了,统统遵循陛下或是刑部所命行事便可。”
裴书瑶咬着丰润的唇瓣嗔哼:“玉儿她们就要出来了,她们如果看到了,还不得笑话我。”
李轩呆呆看着路庄贤,路庄贤避开李轩的目光:“事到现在,但愿你能明白,路家若再与李家有一丝关联,永儿都将能够遭到重责。”
贺晨感受着裴书瑶的温软娇躯贴靠着本身,抬眼看着裴书瑶吹弹可破的俏脸,看着笑意就要溢出来的那双剪水秋瞳,不由伸手环住裴书瑶的柳腰。
“国舅,实不相瞒,下官等人这些光阴以来也在深思,对三公子的惩罚是不是过于草率,听了国舅刚才这一番言语,下官这心也就落到肚子里了。”
周启无法点头:“大人,这路豪和李康纵是不能放逐两千里,就不能再从中使把劲?”
裴书瑶贴坐到贺晨身边,伸手环住贺晨手臂,俏脸仰起:“夫君,书瑶怀上了夫君的孩子。”
“大夫说孩儿非常健旺,让我不要碰重物,重视歇息,在府中多走动就好。”
李轩呆愣愣坐着一动不动!
“这便好!这便好啊!哎!我那不成器的侄儿自小没如何吃过苦,向来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又不识百姓之痛苦,被人操纵却还不自知,实在是缺了管束!此次大人让他吃些苦头,让他明白皇朝法律森严,皇朝天威不容一丝骄易,今后他该是会晓得遵纪守法,谨言慎行!以是,他挨了这顿板子,倒是功德。”
“公子,该下衙了,公子莫不是忘了承诺夫人早些归去用饭一事?”
“我晓得,我都明白的。”
贺晨才落座,裴书瑶一脸欢乐地抱着一罐酒走到贺晨身边:“夫君,我给你倒酒。”
偏厅落座奉茶后不久,路庄贤挑选开门见山:“两位大人,不知我那不成器的侄儿现下可好?”
路庄贤笑呵呵起家:“请!”
路庄贤打了一个饱嗝,脸上一红。周启起家又给路庄贤舀来一碗汤,路庄贤“咣咣”两口以后长舒一口气:“有劳周大人,让两位大人见笑了。”
“可惜的何止只是这个,百姓七年间被打劫上百万两银钱,再也回不到苍内行中。”
“平江和曲江两县,七年间粮食被压价贱卖一事,陛下大怒!李家保不住,路家此次一样身陷危境!我大哥到帝都请罪的同时,变卖很多产业带至帝都进献于陛下,只为祈求陛下轻责路家。”
“照你这么说,路二爷已将路家休了李轩一事依实相告了?”
路庄贤听了护从禀报以后,在房中沉默了好一会才开口:“带她过来。”
“不消,让我这侄儿好生在牢里吃些苦头,让他长长记性。”
贺晨朝路庄贤的一众保护看去,见一众保护都放下了碗筷,起家相邀:“国舅,请移步偏厅奉茶。”
“国舅,要不要去跟三公子见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