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都上升到了吃不用饭这个高度,体味她娘性子的于暖只得乖乖闭嘴,不再试图跟她娘还价还价。
“行啊,在这弄就成,还要啥跟奶说,奶好提早给你筹办。”
农忙过后,村里交完公粮,告诉分粮。
其实在李巧花出来前,于晴跟于暖就劝过于阳,跟他说过拿这么多麻袋装不满,不过他没听,非要每人背篓里都放俩,信誓旦旦的说本年山里东西多,很多拿。
山里往年收成好的时候,百口出动捡一个礼拜,最多也不过四麻袋,还得是加上山查柿子那些。
参议失利,于暖想了想跟她身材不太好的娘道:“我去老宅一趟,喂完鸡您记得给阳子补一下明天他换下来的那条裤。”
“晓得了六子叔,我去喊我爹,谢您啦。”
“棒子两袋,高粱四袋半,地瓜十五袋。”
“棒子分了两袋,高粱少点,两袋半,地瓜多些,你们家本年分了多少?”
几个孙辈都是于老太看大的,就算沉寂如于晴,三岁之前也是奸刁过的,就于暖本身,从小除了早产有些病恹恹,这一个缺点外,从没有说折腾过人,不会走路的时候,饿了尿了只是哼唧,会走路今后也特别懂事,本身在家扶墙转悠,跌了也是冷静爬起来持续走,向来不哭不闹腾。
“我娘说够吃到来岁。”话题一转,又说:“奶,您给我点高粱呗?”
“要半袋,我想酿点酒出来,前次跟铁柱奶奶学了下,想本身上手尝尝。”虽说老太太不问,但于暖还是主动说了要高粱的目标。
七八岁的男娃子,天银河里山上的蹿,鞋裤耗费特别快,三五天扯一次裆都得说是常态。
最后还是只拿了俩进山,因为李巧花说就算六袋都装满,他们娘四个也搬不下山,因为他们家的壮劳力下地了。
“客气啥,你们家推车在家吗?没在的话等我把粮食卸下让你爹用我这个也行,我这是最后一趟。”
礼拜六这天,于晴、于暖、于阳,姐弟仨早早就起来吃完饭筹办好上山的行头。
当时李巧花刚被答应干家务不久,正在喂鸡,听到小女儿这话,想都没想就给拒了。
“学的咋样?半袋够吗?要不给你拿一袋?”
不让干活是不成能的,给找点轻省活转移下重视力比较实际。
除了穿衣外,姐弟仨每人还背了一个背篓,每个背篓里则放了俩麻袋。
别看李巧花平时性子挺好,前提是得不触及到家里吃得上,不然谁说都不管用,除非婆婆开口,而于老太又是一个明事理的婆婆,对大儿媳这性子对劲的很。
“够够,到时候我在您这弄,不回家。”
“唉,未几啊。”感慨完于老太道:“转头记得让你爹来我这拉些归去,归正我跟你爷也吃不完。”
因为李巧花刚小产,家里都不想让她干活,然后就有了于暖问于老太地瓜甚么时候晒,她好跟她姐来替她娘干,成果说好的下礼拜再晒,没想到她这一来就看到老太太干活。
来到这个天下后,因为同一都穷,一样没有见过白酒,还是前年前街铁柱奶奶酿了酒送老宅了些,她才喝上第二次,不过因为她年纪小,当时她说要喝,只让她喝了一口尝了尝,要喝第二口的时候就被她娘给制止了。
客岁晓得铁柱奶奶酿酒她特地去围观了全程,明白了大抵步调,本年筹算本身尝尝。
“粮食就这么点,得供咱一家吃半年。”起家见人一个劲的眨巴眼,脸一拉又道:“你要说你不用饭了就给你些。”
“萍萍姐这么早就结婚?”惊奇的问完,才想起这是在满十八岁便能够领证的特别年代,不是季世,不等老太太开口,便又说:“奶,高粱您跟我爷领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