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哭声吵醒了王翠花,她在另一间屋子里把门摔得噼啪响,随即便传来她破口痛骂的声音。
那一顷刻,我觉得我会陪着陆沉一起死,那是陆沉来找我偿命了。
身下再不是一回身就会搁到骨头的木板床。
我想,早晓得天国这么舒畅这么美,我就早一点死了。
“醒了?醒了就分开我家……”一道极好听的少年之音划过,仿佛敲打在精美瓷器上的美好旋律。
就是那一巴掌让我左耳耳膜穿孔,再加精力刺激和不及时的医治,我的耳朵这辈子都没再听到过声音。
昏倒之前,我仿佛看到了一道刺目标车灯吼怒着朝我疾走而来……
她的神采鬼一样惨白,动都不能动了,那是我内心最可骇的影象,比任何一次漫骂和毒打都要印象深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