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丈饶有兴趣地盯着她,“哦?你想尝尝那三叉戟的能力?我可警告你,那三叉戟平凡人可碰不得,不然必遭厄运。”
方丈勃然大怒,怒喝道,“谁在暗处拆台!”他的声音传遍全部空旷的大殿,回荡在耳际。俄然,地板上长出细弱的树枝藤蔓,敏捷缠绕住了方丈的下半身,将他往地下拉扯。与此同时,别的四条树藤别离缠住了方丈的双臂以及脖颈,将他紧紧绑在椅背上。
俄然,门被推开了,一个披头披发,浑身狼狈的女人跌跌撞撞地走了出去。她抬起右手擦拭着唇边的鲜血,跪在那方丈身后,语气寒微的问道:“教员傅,我想请您帮手救救我儿子。”
“不可,徒弟,求求你,帮帮我。”母亲跪在地上,哀告道。
女人愣了一下,旋即气愤地叫道,“我不信!我师父如何能够做这类事!你必定是在骗我!”
方丈咬牙切齿地说道,“你明显晓得她是我最心疼的弟子,你为何还要对她痛下杀手!”
“我害你?我可没闲工夫管你们的破事。”江落寒嗤笑了一声。
“偌大的火星竟无一人帮你?你这些年所作所为,莫非连本身犯下的罪孽都健忘了吗?”方丈冷声斥责道。
江落寒翻了翻白眼,说道:“奉求,我只是经验经验她,可没有要了她的性命。再说了,我如何晓得你和阿谁臭丫头干系这么密切,你是想用血咒石潜移默化影响她体内的功力运转,让她堕入魔道吧?啧啧,你这招可真够恶毒的。”
江落寒耸了耸肩膀,不耐烦地说道,“谁让她欺负一个母亲呢,该死。”
方丈微微摇了点头,“你儿子的命数已定,贫僧窜改不了,更不会插手。你还是尽早分开吧。”
方丈被捆缚在椅背上,一动都转动不得,瞪眼着江落寒,呵叱道:“你这妖物竟敢在此猖獗,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方丈没有答复她,还是寂静地诵经。女人见状,持续祈求道:“师父,只要您肯救我儿子,我情愿支出任何代价。”
方丈没有理睬她,而是迟缓地转动动手里的念珠,闭上眼睛,不疾不徐地说道:“阿弥陀佛,贫僧乃东方胡想乡兄♂贵,名曰香蕉君。”
“该死,又是这玩意!”女人谩骂了一句。她再次挥动权杖,朝着光罩砍去。只是,每当权杖落下的时候,光罩都会消逝一分。而在女人即将胜利的时候,光罩又重新凝集了起来,将两人覆盖此中。女人愤怒地看着这一幕,只见那三叉戟从地上俄然飞起,径直刺向女人的胸膛。她赶紧遁藏,同时将权杖横挡在胸前。三叉戟的尖端划破了权杖,并顺势刺穿女人的胸口。顿时,殷红的血液从伤口流出,染红了衣裳,也染红了那把三叉戟。
方丈仇恨地望着她,说道,“杜若之神,我跟你有甚么仇怨?你为何关键我?”
“oioi,我说了多少次了,我看阿谁女人就心烦,你甚么时候杀了她?”江落寒从黑雾当中现身,打了个无聊的哈欠。
“你快放了我师父!不然我定要你死无葬身之地!”中间的女人气愤地吼道。
“妖物?呵呵,不美意义,你搞错工具了。你也就只能耍耍嘴皮子了。”江落寒摆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道。
方丈笑了笑,“你是我最心疼的弟子,凡是你有一丝伤害,我都会竭尽尽力庇护你。但是,如果你非要拿这把三叉戟去实验的话,贫僧不敢包管你的安然。”
“当然是……宰了你呀。”江落寒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