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微泣道:“我们在此处被困了三日,**难忍、担惊惊骇,又不知内里产生了甚么。今儿一早,小公女熬不住昏了畴昔,凭我如何也唤不醒。”
恰在这时,瑞珠带了食水返来。伯弈将那些食水分做四份,支出乾坤玉中。
瑞珠见那些死躯再不能转动,瑟抖着从床底爬了出来:“公子,他们都变成怪物了吗?这满城的人都变成怪物了吗?”说着,便瘫软地坐到了地上。
在井底的通道中走了约摸一炷香的时候,行到绝顶处,被一石墙拦住了来路。
三个女人都尖叫了起来,声音一个比一个刺耳。
那老长房好半天赋踹过气来:“侯爷生前就做过筹算,说是为你们留条后路,若遇了难,可由密道去夫人娘家避祸。”
伯弈凤目清冷,只道:“现在你们已有两日滴水未尽,这密道即便通往暮月国,也不是一二日可到的?如此不食不饮,又能撑很多久?”
门内传来女子喝声:“谁?”瑞珠吃紧答道:“是我,夫人勿慌。”“是珠儿返来了,可有查探到甚么?”
伯弈不知女子所想,见她呆站石门前,便道:“夫人,不知室内几人当下如何?”
夫人一听,面色涨红,急道:“老长房,此处真有密道可通往暮月国?”
夫人又指着另一边瘫倒昏睡的老者:“老长房如此年纪还受这活罪,没吃没喝关在此处,手足发冷,四肢冰冷,已有两日未醒。”
老者挣扎着起家,指着一处上气不接下气道:“那儿,那儿。”
伯弈脚步放缓,瑞珠紧赶几步,走上前打亮了火折子,表示伯弈跟在身后。
见伯弈主动问起,蚩侯夫人方觉失态,从速让开身子,将伯弈和瑞珠迎了出来。
瑞珠先将在外探得的事儿说了,又直呼伯弈高人,可护得他们。夫人又是一番好礼,伯弈淡笑应过,从速将话儿引向正题。
蚩侯夫人红着眼,又道:“我正惶惑不知所措,未想瑞珠就带了公子前来。现在,我实是没了主张,只能倚靠公子,还望公子莫弃。”
伯弈虽自禁了仙法,却还是仙身,眼耳口鼻一应五感自比凡人活络很多,有无火折对他实则并无影响。
蚩侯夫人说得动情,又要伏跪,伯弈从速架住她,狭长的凤目扫过室内几人。
瑞珠点亮折子抢先开路,厥后别离是小公女、蚩侯夫人和老长房,伯弈走在最后。
命理之术不成变动,这些人既已死,即便伯弈也只能极力为他们寻回灵魂,使他们顺利入了地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