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在树上,听得女子一番肉麻言语,又想着她刚才的一番手腕,只觉这女子人面蛇心,造作之态令人作呕。
无忧亦趋亦步跟在马车后,走过几条街,方来到一排气势澎湃的殿宇之前。看那表牌,方知是暮月侯府。
男人一个欺身,手中现出一柄桃木剑,左挡右格,将那些来袭兵士挡住。
那女子还是一脸笑意,甜腻腻回道:“我们要寻的但是无魂的死人,你们有看到过吗?”
女子边说边朝棺木走去,停在棺前,黛眉一弯,将棺木推开一角,拿出一个圆木盒子,将盒中之物取出置于棺木之上,以掌抚之,那像虫卵的小圆球刹时化形,融进了棺里。
男人撑开手中的骨玉扇,作势摇了起来,含笑道:“谁说是地府的事,你手提引魂灯却无灵魂可引,就当不得地府的事。死躯死躯,人之躯体不管死活都该人界统领吧,何必你来多管闲事?”
男人望着满地的残肢,微微皱眉,不满之色一闪而过:“表妹,像你这般娇媚的人,还是使点标致手腕比较相衬。”
那边女子还是不紧不慢,娇滴滴道:“表哥,你可要表妹脱手一助?”
循声看去,林中走出一男一女。
被贴符的兵士身材碎裂而开,残肢四溅,各个死状可怖。她这刹时令人身首异处的手腕委实暴虐,无忧看在眼里惊在内心。
无忧恐怕下一刻两人就将毙命于那些死躯的乱刀之下。
无忧暗道:都是做侯的,这暮月侯府较着比起那黑蚩侯府华贵了很多。
无忧手心冒汗,满身紧绷,正要脱手救人。
老者说完,吹熄马灯,消逝在了夜色当中。本来惶恐的兵士们见那怪老头俄然消逝了,留下的倒是两个活人,很快就暴露了贪婪之色。
见两人护棺走了,无忧从速跟上,并折了纸鹤送信给伯弈:“暮月,速来”。
女子听言,软塌塌地靠到了男人肩上,柔声道:“统统听表哥的,只望表哥事成后,勿忘了表妹的好。”
连无忧看了也不由暗叹,真是好一对璧人。
“来日方长,还怕表哥没有机遇好好谢你?”男人眼中闪过一丝腻烦,但很快又消逝不见,持续道:“表妹,既然统统顺利,到暮月也就两日路程,你我还是不要担搁,早日赶回的好。”
兵士们手握佩刀,眼露凶光,渐渐靠近:“不知二位寻的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