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毕,男人好脾气的帮她一起清算碗筷,林清还没想好如何把内衣揭示出来,怕男人诘问礼品的事,便将男人推出门外主动承担起洗碗的任务。
穆西沉淡笑不语,将她悄悄放在坐位上,回身取过外套,从内里取出一个精美的绒布小盒子来,揭示在林清眼皮底下。
“客堂不可?”男人低声黯哑的问,吻落在她颈间。
“你刚才像是不甘被临幸满腹委曲的小女仆,现在呢,像是已经失身郁愤难平的小女仆……”男人一边笑,一边说着,林清清楚看到他笑出了眼泪。
男人顺手将她手腕攥住,往怀中一扯,整小我都落入度量,林清压抑不住的惊呼,这力道太大,胸前的柔嫩几近被压扁。
心中火焰,猝然燃烧起来。
惊奇之余,心中阵阵泛暖,本来他还记得,明天是结婚一个月记念日。
那内衣本就薄透,但是又是柔嫩的很,衣料内一点点风吹草动,闪现在衣料上便是惊涛骇浪,在落到男人眼中,心上,其影响可想而知。
转念一想,撞到陈鸣与别的女人密切,徐宛然压抑着心中肝火与哀思远去的背影还在脑海中闪现着,她恐怕是心中难受至极自顾不暇的,如何会八卦到打电话告诉穆西沉的境地。
“趁便捎来给你的哦,都是头条呢,细心看看……”
女人昂首飞速的看了他一眼,立即又低下头。
林清不解的打量下本身,固然身材说不上傲人,但也不差,至于被当作笑料一样的笑个不断吗?
哪个女人不巴望被宠嬖,哪个女人,内心深处有那么点小小的虚荣,固然不言说,却巴望被身边男人满足呢?
林清侧着身子暗自活力,如果晓得这内衣都能堂堂赫天总裁下厨房洗碗的话,不如早点筹办好了。
她红着脸辩驳,澄彻的眸子闪过一丝滑头。
男人将她拉开,将内衣披在她肩头,撸起袖子自顾自洗起碗筷来。
心知她不会这么美意捎带报纸给她,以往这项事情不都是行政部的活计,她但是即便行政部送到眼皮底下都懒得翻翻的,现在如此美意送来,定有蹊跷。
林清头也不抬的答:“是啊,是啊,第一次呢!”
想到这,他沉默了。
“明天这么特别的日子,你如何能够没筹办礼品……”
“我叫你说我是女仆!你才女仆呢,你们百口都女仆!”拳头雨点般落下去,男人躲闪着,她追着打,为了证明不是女仆,她追得彪悍至极,打得也是涓滴不手软。
这只是前奏,男人紧抱着她回身,退后几步,狠狠压在墙壁之上。
这是一个很敏感的题目,她是一张白纸,而他一定是。
“也不是不可……”她咽了口水,最后到底是一咬牙。
林清抬头看他,他还是笑个不断,她脸红着,但是此次不但是羞了,更多的是愤,忍不住叫唤道:“喂,有那么好笑吗?我但是鼓足勇气才穿了这套衣服……”
“你给我的欣喜,我很喜好。”男人用指尖挑着薄若蝉翼的内衣,半倚着门框冲她调笑,林清沾满洗洁精泡沫的双手蓦地抖了一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出来。
他不想粉碎现在的氛围,不想看到她惊惧的反应,他信赖林清不是吝啬的人,但是将心比心,如果林清的初恋老是在他面前晃,也不免会多想。更何况,女人本就是敏感的植物,对于这类题目上,有着比男人更清楚的嗅觉和洞察力。
穆西沉看着她现在光辉的模样,堵在内心的那句话,愈发不想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