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说你没事儿吧。”司机有些难以置信,“你这个年纪应当还在上学吧,好好的书不读,去学甚么装神弄鬼?”
洪武苦笑一声,缓缓在马路上踱步,见到不远处有一个正高举着锄头翻土的老头儿,心想事已至此,既然已经到了这里,无妨就再问问,实在还不可就只能再归去问莫夫人了。
洪武听到司机这么说,倒不好浇灭他这股劝人向善的美意,只能瞎编道:“事理的确是这个事理,不过谁让我不是读书的那块料呢,高考落榜了,总得为今后谋一条前程吧?现在不是算命、看风水之类的很火嘛?我就深思着找个高人好好学学,说不定今后还能混口饭吃。”
“你说甚么...”
“如何了,这东西有甚么题目吗?”洪武见到中年人的态度,内心‘格登’一下。
洪武从对方的神采中能够看出,他必然是晓得些甚么的,当下心中一急,“道长,我实在是没有体例了,前不久我爷爷和父母都惨遭非命,有位道长奉告我说,他们的死都和这血字书有关,我想弄个明白!”
“你这个设法可就是大错特错了。”司机一本端庄的说道:“做人呐,还是得踏结结实的求糊口,靠这些歪门正道不长远的,你别嫌大叔我啰嗦,我堂哥表舅的大侄子就是一每天不误正业,搞这些乱七八糟的,整天拿个破仪器上山下河的,说是甚么寻宝,现在都三十多岁了还没讨到老婆...”
中年人指了指中间的椅子,又给洪武倒了杯茶,“有甚么事,你说吧。”
中年人有些迷惑的接过血字书,翻开一看,神采顿时剧变,霍然起家,直直的瞪着洪武道:“你这是哪儿来的?”
“老爷爷,我想问您件事儿。”
司机一脚刹车下去,拍了拍计价器,笑嘻嘻的看着洪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