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破的话会很疼,你要忍一下。”大夫是个带着黑框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人,他蹲下身在床边,细心的拿酒精擦拭着烫伤的部位,叮嘱了一句。
歇儿嗔他一眼,一张小脸绷得紧紧的,非常不甘心的模样。景颜温热的掌心用力揉了揉她的头,笑道,“好了,送你回家。”
景颜微浅笑了笑,摇点头,“歇儿,我们来做个商定好不好,从明天开端,你能够指定我陪你做任何一件事,但是相对的,你也要承诺我一件事。明天,我想要这个手链。”
“感谢你,盛安安。”
羽歇儿摇了点头,嘴唇结痂的处所仿佛又被咬破了,有血在渐渐排泄来。看着大夫拿着针头在消毒了,她立马将头方向了一侧。
安安立马又转过甚,有点不成思议的看了她一眼,“羽歇儿会说感谢,还记得我名字了,那我们现在算是朋友了吗?”
她便立马乖乖的不动了,细细的看着他的眼睛,黑亮的瞳孔内里还能看到现在本身小小的倒影,真是小小的一个。
景颜只笑了笑,并没在乎她的谛视,像来时一样又把她背起来,边走出医务室边侧头问她,“下午还要上课吗?还是告假回家?”
“歇儿,张嘴。”声音压得更低了,像是在号令,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两排牙印模糊带着血痕,在他苗条白净的手腕上显得触目惊心。
而她,就像心底都是阴霾,终不见天日,现在赶上了这春季最暖和的阳光,便开端滋长了想去靠近的动机。
歇儿有些惊奇,“你喜好?我能够送你一串新的。”
挑开的水泡做了包扎,其他的处所都涂了药膏,大夫又交代了下换药的时候以及需求重视的事项,景颜听大夫讲完后微微点了点头,这才放下挡在她眼睛上的那只手。
“不消了舒姨,我没事。”歇儿说完又拍了拍景颜的肩膀,“背我去沙发吧,景哥哥。”
接过歇儿手里的书包背在前面,然后他微微弯下腰,很轻松的就将比他矮了两个半头的歇儿背到了背上,走出课堂后还打趣的说了句,“歇儿太轻了,一点应战性都没有。”
“骗子,”歇儿努努嘴,又把小手伸到景颜胸前,“算了,我便不幸你一下好了。”
她听过很多人叫本身的名字,有人叫她羽歇儿,有人叫她羽歇,但是除了爸妈,就再也没有人如许叫过。而现在,她却像是沉湎进了这两个字里,他降落温润的声线,总有种让人没法顺从的魔力。
歇儿神采像是变了变,语气淡淡的,“他仿佛只喜好坏孩子。”
盛安安点点头,“那你能让我跟阿谁帅哥熟谙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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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针头刺入皮肤的那一瞬,羽歇儿浑身仿佛都疼的抖了一下,嘴唇更是因为过分咬合变得一点赤色都没有,惨白的吓人,但她仍旧是不哭,眼睛因为惊骇眨了几下,长长的睫毛扫在景颜的手心,有些微微的痒。他另一只手悄悄的握了握她攥得紧紧的拳头,纤细的小手因为过分用力骨节处都泛着青白。
放学铃声终究在她数不清看了多少次腕表后响了。大师都镇静地背着书包跑出去,歇儿把桌上的东西收了收,就坐在坐位上看着门口,景颜像是跑着过来的,高中部和初中部没在一个校区,跑步的话起码也要非常钟,他排闼进课堂的时候额头还挂着一层细碎的汗珠,在斜斜照出去的落日下亮晶晶的一片。
下午的三节课仿佛过的非常冗长,歇儿小说也看不出来,睡觉更是睡不着,腿也不敢乱动,就这么温馨的坐在角落里盯着黑板入迷了半天。固然仍旧是甚么也没听出来,但是教员都有些不适应的时不时就往她的方向看几眼,竟有点受宠若惊的感受,羽歇儿常常看到教员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本身都有些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