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作为一省巡抚,陆缜手上仍然把握着山东全境的军政大权,若他真想插手,则有的是事情需求他来定夺。但是他明显没有这方面的意义,固然人回了济南,高尽忠他们也不时会把相干公事报到他的跟前,但只要大差不差,陆缜都不会私行变动他们的意义,只让他们统统还是便可。
陆缜很清楚巡抚一职一旦端的统辖大权会形成甚么样的结果。到当时候,不管是布政司还是提刑司都会完整沦为其附庸,最后几近没有了甚么存在感。任何一个官员都不但愿本身成为无足轻重之人,放权也是为了收他们的心。
陆缜虽已是巡抚,却也不敢小瞧了这邸报的感化,每次有人将之送来时,他都会一字不落地细心翻看,从中体味朝廷近段光阴里的意向。而与以往比拟,本日他看得就更细心了些,拿着这份文书,竟是久久都没有放下的意义。
能让陆缜如此失态,天然是因为这上头登了一则让他在乎的动静――就在蒲月初三这天,被蒙人掳走将近两年时候的太上皇朱祁镇终究返回了北京。
实在不但是平常百姓,就是低上一级的知府知县,也只要在下属衙门答应的环境下,才气得以一窥其中内容。而这对他们来讲,但是极其要紧的升官路子了。
“嗯?山西军中的公文?”陆缜略皱了下眉头,反复了一遍后,才接过文书,缓慢地看了起来。在看完上头所书内容以后,他的神采蓦地就是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