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梅眼皮一跳，“主子是说……让璇玑公主分开殿下？”
冬梅跟了陈氏多年，最擅于察言观色，瞅着氛围不对，怕他们母子又与刚才在小厨房里一样闹僵，对陈氏道：“这一个多月殿下一向在外驰驱，辛苦得很，一回金陵又立即进宫存候，都未曾歇一歇，定是怠倦得很，不如让殿下先行归去安息吧？”
慕临风捧着夏月重新沏好的新茶，一个字一个字隧道：“不报此仇，我慕临风誓不为人！”
“由不得他们。”跟着这句话，一抹极其少见的凌厉呈现在她夙来温婉平和的眉眼当中。
慕千雪缓缓点头，“不是我想见，而是不得不见；西楚四年，我固然一向藏匿幕后，未曾直接露面，但萧若傲崛起的太快，周帝不成能没有思疑；若我没有猜错，周帝这会儿应当已经与睿王提及让我进宫相见一事，这一面，避不过。”
在悠长的沉默后，东方溯抬眼道：“儿子明白母妃之意，但现在会商这些为时过早，还是等今后再说吧。”
慕临风沉吟半晌，“如果东方是大周天子，我自是求之不得，但他只是一介王爷，很多事情故意有力，勉强为之，怕是会害了他。”他虽不及慕千雪那般聪明，却也是个通透的人，不想扳连已经帮了他们很多的东方溯。
陈氏看出他的心机，叹了口气，“是，诸兄弟当中，陛下待你最是亲厚不过，让你执掌兵权，可这件事关乎社稷天下，不是‘亲厚’两个字就能够处理的；一个不好，反而会令你与陛下生份。”
“若能劝他们分开天然最好，但……”冬梅游移隧道：“殿下是他们眼下独一的拯救稻草，只怕不肯等闲罢休。”
冬梅低了头不知该如何说才好，过了一会儿，耳边再度响起陈氏的声音，“看来此事还得从璇玑公主那边动手。”
慕千雪没有答复，只是道：“三哥分歧意？”
“不必虎穴焉得虎子，为了慕氏一族，再伤害都要去做。”见慕千雪还是愁眉不展，他与之前一样伸手揉一揉她如云乌发，笑道：“放心吧，三哥命硬得很，他萧若傲收不走的。”
陈氏银牙微微咬紧，她那里会不明白，东方溯这是在对付本身呢，贰内心还是想着帮慕氏兄妹复立南昭。
“这个孩子，常日里与他说甚么都听得出来，唯独碰到那位南昭公主的时候，就刚强得很，四年前是如许，四年后还是如许；你说陛下如果晓得他这个意义，不知这内心头会如何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