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不错,太灵了,年纪又小,老夫好久没有看到这么有灵气的后生了。你要不要跟着老夫,老夫缺一个药童。”孙思景笑眯眯的望着这个少年人。夸奖方士阴阳十三科习的好的词汇有太多太多,但是一个“灵”字却不是能等闲用上的。无关聪明、无关机灵,能被用上“灵”这一字的人,是真真正正的上天厚爱,能够说只要在阴阳十三科上天赋惊人的人,才气用上这个‘灵’字。这等“灵”大多数人终其平生也没法触及到这个字。
王栩比了个手势,身边的保护刹时不见了踪迹。
孙思景摆了摆手,叹了两声:“哎哟,老夫好几年没回长安了,此次呆上几天就走。”
“你疯了,这是孙公啊!”一旁的秦越人早已惊呆了,身为符医,即便自夸天赋不凡,但能被孙公看中,这也是想都不敢想的功德,可面前这个竟就这般将这个机遇白白错过了,“你疯了!”
那位孙公笑眯眯的开口了,还是那掺杂着不知那边所言的官话:“诶,担不得一声公,老夫只是一个老农罢了。”
“如何那么快就返来了?”王栩惊奇不已。
“只是一个走街串巷的江湖方士罢了。”她低头拱手。
世人望向那胡子茬啦,穿戴粗布短衫,满面水沟,大略是风吹日晒的多了,看上去有些黑老的老者。
“孙公过分焦急了吧,我那边新得了好几株上好的药草,也不知是甚么种类的,还要请孙公帮我看看。”王瀚之赶紧出声留人。
“王七哥如许真的好么?”崔琰看着王栩的行动,非常不解,“方才就派人跟着卫六了,眼下更是跟着七安先生,总感觉如许有些无礼了。”
“奇门遁甲。”不等世人开口,孙思景就先一步开口了。
来的不是旁人,恰是当朝位列一品的司徒公,琅琊王氏的族长王瀚之王老太爷。
这个行动虽说说不出甚么弊端来,但还是让在场很多人发觉到这位七安先生仿佛有些顺从孙思景的触碰。但他对着孙思景恭敬的模样却不似作假,实在令人费解。
……
整齐不齐的向药天孙思景见礼过后,孙思景就悠悠的走到七安先生身边了:“灵啊,太灵了,老夫好久没看到这么灵的长辈了。”
那位七安先生仿佛偶然应酬,起家告别了。
“这么小啊!”孙思景却不觉得意的绕着她走了一圈,“是钦天监新进的么?”
“承蒙孙公错爱,七安只是一个江湖野民罢了,走街串巷,为人谋福。”外人看来七安先生还是那般神情安闲,即便是回绝药天孙思景也是那般平静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