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体例的,我们能够把那些达官朱紫,那些皇亲国戚都杀光,然后不就好了?这天下成了我们布衣的天下,我们再也没有甚么凹凸贵贱之分了。”竹四娘疯病仿佛又犯了。
“不,不是……”云烟渐渐走到竹韵面前,想让她放动手中的长剑。
当初本身和林清泞讲这件事的时候……
林清泞说:“杀了竹四娘,你就不消活在她疯颠的节制之下,这是一件功德情,如果我是你,底子不会悔怨本身杀了她,我只会悔怨本身如何没有早点杀了她。”
竹林里,程缨跪在地上悄悄地堕泪,林言君从背后偷袭,在刀尖将近抵到程缨脖子的那一刻,林言君收住了手。
“对了……对了……”竹韵喃喃说着,“你刚才对我说的那些话……你就是良笺,你化成云烟的模样,就是来杀我的是不是?”
当时应当是齐王林斐为了本身王妃的事情发怒,杀了程缨百口,厥后在措置这件事的时候发明程缨逃了出去,但是又不好大张旗鼓地去追杀一个少年,以是就找了竹韵,要竹韵帮他杀了程缨。
“你是谁?”竹四娘不接那杯水,眼神飘忽地看着云烟。
“我不是良笺,师父……咳咳……”云烟已经被竹韵勒的非常难受,说话有些吃力。
云烟仓猝扔下剑,上前扶起师父,大量的血液从她的胸口喷流而出,云烟用手帕捂住伤口想要止血,但是毫无用处。
之前只要竹四娘歇息得充足,就能很快规复过来,但是此次,却不太一样。
她看到了他手里拿着的东西,那是他父母的牌位,那也是言君第一次没有完成竹四娘交给她的任务。
云烟一边想要摆脱竹韵的手,一边吃力地说着:“师父,我是云烟啊……你在说甚么?”
“那就一向一向杀,只要有乱世,只要有罪孽,我们就该存在,这不也是我们存在的意义吗?”竹四娘眼神变得凶恶,云烟晓得,这是她犯病的征象。
“你真无私……”
“十年前,因为有许之帮你,你才胜我一招。但是现在这里就我们两小我,没有人帮你,你能再断我一条腿吗?”竹韵凄厉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