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莞被他切磋的目光,看得心头不舒畅。
这手荏弱无骨,嫩如春笋,翠绿的让人想咬上一口。他是这般想的,也是这般做的。
阿离横了他一眼,胸口起伏两下,“顾府人畜畅旺,外头顾老爷独揽大权,内宅中郡主作主。”
“她让爷做何事?”
她幽幽一叹道:“春泥啊,这世上,能被人扇一把掌,却还是笑眯眯的人,绝非等闲之辈。这个寿王,不成小觑。”
他淡淡道:“爷困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等爷闲了再说。”
青莞看着月娘仓促拜别,眼角朝春泥勾勾。
赵璟琰摸了摸鼻子,临月摇着扇子,很不要脸的叹道:“本王定是太风骚俶傥,漂亮不凡了,竟然这个时候了,另有人在思念着本王。”
“回爷,一清二楚。”
“金大夫,那里人士,芳龄多少,家处那边,可有婚配?”
郡主冲他抛了个媚眼,手抚在了男人赤裸的胸前,悄悄打了个圈:“二爷,我去八弟那儿看看,你陪我一道去。”
青莞玉手重抬,神情有些非常。他这一咬,起码能够从中获得两个讯息:不会武功,并且是个大师闺秀。
那赵璟琰不怒反笑,啧啧嘴,仿佛还沉沦着唇边玉手的味道。
青衣小厮小跑出去,恭身道:“这位客人,您请。”
春泥清脆道:“老爷把寿王安排在望月阁,郡主从自个院里拨了四个美婢畴昔服侍。族里的蜜斯,除了二蜜斯没有动静外,适龄的都派人去探过了。”
顾青莞眸光微闪。
阿离递上茶水,见他神采不对,体贴道:“爷,如何样?”
“是因为顾家大爷上奏折,列举了石阁老十项罪名;也因为顾家二爷逼死原配,娶了郡主。”
阿离刚好一只脚踏进望月阁,闻言打了个颤抖,很不甘心的道出了真相。
“阿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