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三弟现在整日里不读书,只在内里喝酒,小小年纪,不免亏了身子。如果大嫂果然担忧三弟不舒坦,倒不如大嫂帮着请几个好的先生过来,好好教诲他,今后再练就一身好技艺,身子安康了才好。”
明珠边察看刘氏的神采,边循序渐进道。
刘氏听了明珠这番指导的话,嘴上固然没说甚么,内心倒是也在揣摩着赵垣的事情来了。
对于三弟赵垣,她倒是能扎两针,但是对着刘氏,她是下不了手的。
赵诀这几日因为没有杂物缠身,疗养的不错,固然神采还是惨白的,但是眼里的神采倒是比之前要精力很多,就连走路都妥当了一些了。
这几日领受了府里的外务,她也没时候多陪陪赵诀,想着早点起床,陪着他四周逛逛。
只半晌,赵大管家就出去了,哈着腰,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样。他先是给赵诀和明珠都行了礼,才对着赵诀说了来意。
也就是这事情算是处理了?
既然晓得了刘氏的软肋,明珠话里话外的也摸索了起来。
明珠打好了精力,就从速着出去花厅里见大嫂刘氏了。
她内心固然有些气,但是好歹也晓得这个时候不能硬来,笑道:“大嫂,你曲解了。我只是看三弟这些日子长年喝花酒,不免对身子不好,故而才束缚了他的银钱用度。我素知大嫂乃是心疼弟弟mm,我有何尝不是?莫非大嫂就不担忧三弟的身子今后不好?”
“听武福说,昨日你倒是说动了大嫂。”赵诀一脸笑意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