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橼忍不住嘀咕:“蜜斯,您没看出来,这清秋阁里的人都是……”
扶意记起江上初见,现在想来,她见到姑祖母时,莫名的亲热和熟谙,本来就是因为祝镕。
兄妹俩出门不到一盏茶的工夫,东苑就接到了动静,二夫人姜氏带着下人赶来清秋阁,见了扶意很没好气。
方才二夫人来,她满口阿谀的好话,字字拣人家爱听的说。
扶意心下松了口气,仍然言辞谨慎,谨慎应对。
以是这三公子的来源……
目送她们走远后,扶意才回书房,兀自将桌上的书册都收了,香橼撤下茶盏,再返来时,轻声道:“奴婢瞧见廊下两个婆子,悄摸摸地出去,真不大气。”
扶意主动开口,一面命香橼去取习字来,一面细细地说了韵之这几日念甚么书、背甚么诗。
独独大房这边,独一的亲儿子还是小妾所生。
扶意笑了:“不大气?”
扶意笑道:“晓得,我不会逞能。”
姜氏一听这话,心胸镇静,本要来发兵问罪的人,竟是拉了扶意的手,说了一番肺腑,盼着扶意能助她家闺女早日长进起来。
“蜜斯,我去外头瞧瞧。”香橼还惦记那两个鬼鬼祟祟出去的婆子。
扶意倒也没有扯谎,只是……若叫二夫人指责,若不能把韵之教好,她也许很快就会被送回纪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