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豆腐?”秀娘又问。
林立扶着秀娘的肩膀,“秀娘,你要和我说甚么?”
实在应当直接弄个窑的。
“我想,我想……回娘家看看。”秀娘的声音越说越低。
“还没有想好藏在那里?”林立带着点调笑的意味。
林立给秀娘的设法给谈笑了,“不是买人,是雇人,我还没最后决定,但是估计需求的人手不会少了。你先想想,等明后天高粱都收上来了,恰好回娘家筹议筹议。”
“秀娘,我教你认字吧。”林立捡了根树枝,在地上写了两个字,“这两个字是柴炭。”
“村里人能吃多少豆腐,用不着每天做的。”这个买牛的时候林立就考虑了。
林立看着他这个哭得抽抽搭搭的小老婆,心软得一塌胡涂。
“啊。”秀娘低呼了一声,“做工?二郎,你明天在马市里,是要买人吗?”
“我们的,我和二郎的。”秀娘的声音垂垂地小了,她仿佛是想到了甚么。
“嗯,甚么时候归去?”林立道。
林立的房间内,秀娘捧着银子有些不知所措。
“一个月?一天是五个字,十天是五十个字,一个月是三个十天,就是,一百五十个字!”秀娘欣喜地抬头看着林立,“我也能认字?”
“二郎,这真是我们的银子了?不给爹娘了?”秀娘仰着头。
林立扶着秀娘的手,在地上一笔一划地反复着写上“柴炭”两个字。
她嫁过来以后吃得饱,吃得好,可爹娘和弟弟mm们向来都没有吃饱过饭。
他等着秀娘主动和他说,这也是他想要将赚到的银子,和爹娘年老迈嫂分开的启事。
秀娘的头低下来,“我,我不晓得,二郎,我想,我爹娘和弟弟mm都吃不饱……”
“成。”李氏立即点头,“爹娘手里的银子是爹娘的,俺们赚了钱不能忘了二郎。”
“就当我们给二弟存一半了。”林卫想想道。
秀娘的头一下子抬起,被水润过的眼睛都仿佛闪着光。
秀娘慌乱起来,“二郎,我不是,我就是……我……”
“那……”秀娘仿佛听懂了,也仿佛没有听懂。
院子里又只留下林立和秀娘。
不是铜板,是银子。
“他爹,你说二郎内心到底是咋想的?”王氏摸不透儿子的设法。
林立双手扶着秀娘的肩膀,“你和我的,我们共同的。秀娘,你想要花便能够花,不过要给我说,让我也晓得能够吗?”
“今后,我每天教你认五个字,十天就是五十个字,一个月是多少字?”
“二弟说是,就是了。”林卫也摸着银子,“你好好地收着。”
明天禀银子的目标之一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