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批非‘缘进’而是‘缘尽’,缘分已尽。缘来缘去缘友至,缘长缘短缘长青,实作为,缘来缘去愿友至,缘长缘短愿长青,不过是题作者为寻求字句意境,取谐音改作‘缘’。看似有缘,实则无缘。所谓缘来缘去,缘长缘短,不过是世人对缘分的捕风捉影,真正能窜改内心的是心中所‘愿’。
墨非白被呛了一口,见爷爷一脸阴沉,心下有些焦急:“爷爷,你可不能听一外人胡说,谁说我调戏民女了?不过是那女人正问三缘酒家门前的春联是何意,孙儿不过美意解答,这如何能作为调戏?”
这叫墨愚的可不见涓滴笨拙,倒是深知伸手不打笑容人的事理。
刚入小院,屋中再来一人,又是前次跟大魁一桌的中年商贩,一身奸商的打扮,放在街上,任谁都会将其当作某地的掌柜或是账房。
“你!”
墨老嘲笑一声:“一口一个豪门贱民!墨非白,事到现在你不会还当本身是世家的公子哥吧?墨家落得如此地步,到底是拜谁所赐?”
庙里的和尚太多了,也有住不下的时候。有些的和尚不得不出家,分开寺庙。这首缘尽诗乃奉告那些出家的小和尚,他们跟佛门的缘分已尽,但只要心中‘所愿’尚存,一样能够以‘朋友’之姿还愿,愿寺内寺外之人皆可长青。”
当今不过得知爷爷返来,特地出来存候,只是从三叔口中得知那日在酒楼遇见的登徒子来了家中。
白宋也只能淡淡示之,不再多说。
墨非白念叨:“缘来缘去缘友至,缘长缘短缘长青。横批缘进。缘来缘去,二缘相抵,缘长缘短,二缘相怵。此对本意缘友至,缘长青,有缘乃进。与三缘只名符合,爷爷,我此解有何不当?那里不对?”
“那小子安在?把他给我叫来。”
白宋正欲借题阐扬,却见这中年看看墨老,再看看白宋,眼中闪过一丝惊奇:“老太爷,您怎会跟这位一起?”
女人带着几分迷惑,几分猎奇到了门前,正巧闻声三人在屋中争辩,下认识停下步子,站在了门后。
大魁手上工夫短长,但嘴皮子工夫比较白宋就差得远了。
“错了?”墨非白不解。
白宋言之凿凿,让墨非白一愣。
“你……你说甚么?谁……谁是你贤侄?你说谁风骚?你又当谁的伯伯?”
踌躇之下尚未开口,便被墨老一语戳中关键。
“愚兄现在是家道中落,大不如前,不然也不会给白老弟喝如此粗茶。这一间陋室,也让白老弟见笑了。”
“我与墨老已成忘年弟兄,从辈分来讲,当你伯伯就当是亏损一点吧。”
白宋故作不闻,不紧不慢地答复墨老先前的话:“寒士配粗茶,方显恰当,若非陋室,寒士也不敢登门。”
也不知这斗笠下究竟藏着多么惊世骇俗的面庞?
“看在你是长辈,白伯伯就给你讲授一二,那三缘酒家的对子本就是胡拼乱凑的东西,妄你自称游历天下,却不知那对子就是用于寺庙后院庙门上的迎送诗句。那是奉告那些出家的和尚与佛门缘分已尽的缘尽诗。”
“老夫识人,需你这小子来教?白老弟,气度宽广,表情淡然,拿得起,放得下,必是有学之人。”
墨老摇点头:“家仆有失面子,让白老弟见笑了。”
“臭小子!你还抵赖?”
“呵呵……”
“臭小子,你能不能少说两句。”
屋内正说话,屋外那身带斗笠的墨家蜜斯却也悄悄行来。
“这小子?这小子也是你能叫的?”
一杯双手端给墨老,一杯撂在了白宋手边。
“此前,你们是如何对老夫说的?说一起行来未曾惹出半点事情。为何此事没有奉告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