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肩并肩靠在小亭石凳上,白宋很天然地将香儿搂在怀中。
“不然,你还要如何?”
小翠擦擦眼泪,躺着仰着看着:“脸上,膝盖……”
“我晓得!但是……那是郑家……”
香儿摇点头:“算了,我还是与你一起吧,没我看着,估计也少有人能制得住你的臭脾气。”
郑行知乃是郑家嫡子。
小翠收敛了情感,委曲地低下了头。
“哎,没事儿的,这脸上就只要等渐渐消了。你起家尝尝,看看能不能走。”
面前的女人都没反应,白宋一挥左手,反手就是一耳光抽在那女人脸上。
郑凉秋神采乌青,被打的是她表姐,也是郑家宗亲。
“我管你是谁?!这丫头是我的,你敢打她,老子就打你!”
林香儿可贵暴露怒意,瞪着小翠:“事情皆因你而起。”
“啊!”
棉裤擦着伤口,有些痛,小身子抖得短长。
“谁……谁打我?!”
小翠惊叫一声,挣扎着起家,瞪着一双眸子:“姑爷,你干甚么?!”
“嗯!”小翠小声应着,顺势将小脸塞进了姑爷的怀里。
围拢的人垂垂多了,大师都在群情纷繁。
“哎呀,恶心死了!”
没人答复,但白宋却已经将倒地的小翠横抱在了怀中。
郑家蜜斯俄然一阵后怕,从速收了声音,起家拍了拍灰尘:“不消了,不消了,不消他斟酒,这这这……这事儿算了。”
“香儿,今后……今后我会禁止的。”
“哦……本来是林香儿的婢女,那就更好办了!给我再打!”
郑家蜜斯一听,顿时愣住了。
“我打的是疯婆子!”
林香儿坐到了白宋身边:“郑家那边已经说好了,不会再鼓吹先前的事。”
白宋看了怀里的小丫头,气得腮帮子直抖。
“他家少爷我都敢打,何况一个蜜斯!”白宋不屑道。
只是感觉林家赘婿有些耳熟,却忘了那便是殴打郑家少爷的狂徒!
说着,又闭着眼睛,挽起了裤腿。
白宋还想说甚么,却被香儿禁止。
身边丫环小声道:“仿佛是林家的赘婿。”
亭别传来一声轻咳。
另一边,白宋将小翠抱着到了院里深处的小亭下。
“香儿,你说她干吗?都是那郑家蜜斯不是个东西。”
香儿一行人离这边很近,很快就到了白宋这边。
男人发狠不是如许发的。
这位表姐还在哭闹:“我不活了!郑家蜜斯从未受过如此屈辱……”
小翠嫌弃地擦着小脸儿,一瘸一拐离得远远的。
白宋没有再说,见香儿如此,心中少有地感觉本身做得不当。
“郑凉秋!你再说一遍尝尝?我被打了,斟酒赔罪就算了?郑家的脸面还要不要?”
先是宠溺地摸了摸头,然后小声问:“哪儿痛?”
这蜜斯明显是刁蛮惯了,没遇过白宋这等毫不讲理的主。
白宋的伎俩很好,小翠很快就忘了本身的伤势,感受这般被姑爷抱着有种说不出的安然感,如果能美美地睡一觉就好了。
“蜜斯,小翠今后不敢了。”
香儿面庞儿微红,也不知如何答复,一样笑了,笑得何其天然。
“嗯~”拖着长长的尾音,小翠在白宋的怀中撒起娇来,“姑爷,你再帮人家揉揉嘛,揉揉脸也能够。”
这一次捂着脸的倒是打人的丫环。
怀里小翠脸上腿上都痛得要命,但她都死咬着牙没哭。
白宋心中不平,可见香儿都快急哭了,方才忍着没有多嘴。
“没。”
小妮子一扭头,鼓着腮帮子给姑爷看。
“嘘,你说话何时能收敛一些。”
郑凉秋神采不好,愤恚地走到白宋跟前:“的确就是个匪类,堂堂男人汉,竟然对一女人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