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行长江向南而发,从渝州解缆直到江陵,这一起共颠末八州十五城,此段乃是长江上游水势最为湍急之地,以三峡为最。
晨雾满盈,露水滴答。
聂萧对骰子笑道:“莫要堕泪,你已是舒大侠的弟子,如果随便堕泪岂不是丢了他的脸面?你好好学艺,待得学成以后,再来与我一同闯荡江湖。”说完便伸出小指要与骰子拉钩。
乞丐瞟了他一眼道:“你若给钱,我便叩首谢你,但你若不给,我也不会骂你。”
聂萧笑笑,不筹算与他拌嘴,他又将那一贯钱掏了出来,说道:“夔门帮的事情你可晓得?”
骰子走了过来,看他泪眼婆娑,非常舍不得聂萧,若非聂萧在岸边美意互助,他也不会有本日,此时仇人要走,天然感受难过。
贩子当中人来人往,看亭台楼阁凹凸起伏,房屋瓦舍鳞次栉比,这白帝城虽比不上益州城与渝州城,却也非常热烈繁华,另有一番风味。
看那两岸的百丈峭壁好似刀削斧砍普通耸峙而起,山岩一红一白,一左一右,俨如两个门神,又看那河道,最宽只要百余米,最窄却不敷五十米,江水在狭小的河道中吼怒奔腾,波澜澎湃,不愧是三峡之西门!
骰子不欢畅,踢了龚丘的屁股,又从速躲到舒横空身后,气得那龚丘直顿脚,却又拿他没有体例。
舒横空伸手拍了拍聂萧的肩膀笑道:“去吧,别担搁了,如果见到你寄父帮我向他问个好!”
聂萧点头道:“如此甚好,骰子你要好好跟着舒大侠学艺,不成惹他活力。”
白帝城在白帝山中,站在山上可了望三峡夔门。都说夔门天下雄,聂萧此时亲眼所见才明白到其宏伟。
聂萧看向龚丘,问道:“龚丘,你呢?你要去那里?”
舟船在中午便达到了白帝城的船埠。
“那可不必然,我传闻有人偷偷瞧见了那凶手是个一身红衣的女子,武功之高令人咋舌!只用了不到五十招便将常青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