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指着姬尘说道:“不另有你吗,皇朝的九皇子,我们闯了皇宫都跟没事人一样,到时候报出你的名号,在杭州还不是横着走。”
众儒生也一同笑了起来,九皇子吃瘪的模样竟是如此。
十公主撇了撇嘴,笑道:“如果他们死了,那你便能够不再称病,到时候必然会陪我。”
白玉从怀中取出一壶酒,一只烧鸡,拿起地上姬尘踢过来的书,看了一眼便没有兴趣,与姬尘一样垫在屁股下。
一儒生问道:“为六合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承平。张载的这句话能处理江南的水患?洛阳的干旱?”
姬尘偶然一瞥,只见黑暗中一人影,如鹞子轻飞。
一儒生想了想道:“《商君书》中有驭民五术!”
众儒生不语,皆凝睇着九皇子,未免有些太钻牛角尖了。
儒生道:“所谓半部论语治天下。”
连续数问,让盗君白玉头都大了,只等姬尘沉着下来,才开口:“我也不晓得沐小葵为甚么俄然要分开长安,我只知昨夜你那mm来了。”
姬尘指了指那儒生:“你很有慧根!”
“是你!”姬尘认出来人,是那盗君白玉。“沐小葵呢?”
姬尘又问道:“书中可有体例?”
姬尘猜疑道:“如果出了大题目呢?”
姬尘笑了起来摇点头:“处理不了!”
白玉一脸狐狸样,笑道:“那老乞丐领你们去喝酒不点这绿蚁,只与你们喝浅显小酒,可他又喜绿蚁,那小二打给他酒壶中,可都是这些绿蚁。”
想到这里姬尘不由依着雕栏,嘲笑起来。
“对,去杭州找九龙观音的下落。”白玉见姬尘面沉如水的盯着本身,仓猝解释:“你可别曲解,是小葵本身提出来的,我和唐七只能算个伴随,你且放心吧,仰仗小葵和唐七在江湖上名声,再加上小爷我在道上的分缘,出不了大题目。”
不过手中王阳明的知行合一倒是不错。
白玉说道:“昨夜便喝过了。”
实在是霸道的有些不像话。
见姬尘没有反应,又说道:“沐小葵要分开长安了。”
虽是苦涩难懂,可这笔墨越嚼越有味。
姬尘将内里的白玉一把拉了出去,笑道:“你在我面前,我问你个毛啊。快说,沐小葵呢?”
姬尘对着酒壶直接喝了起来,一口下去,烧了心,驱了寒意。
姬尘笑道:“你也晓得要爱天下人,如此这《商君书》中辱民、壹民、弱民、疲民,穷户敬爱不了天下,看来并无用处。”
姬尘道:“哼!忧百姓所忧,解君王所惑,倒不如说为了考取个功名,衣锦回籍。我倒感觉那张载所说的倒是不错,为六合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承平”
中间的儒生士子见九皇子笑了起来,又瞥见这家伙把先贤朱熹的《四书集注》坐在屁股之下,心中顿时不满。
一旁的十公主也跟了过来,姬尘并不想理睬她,也没有表道理睬。
从百花齐放百家争鸣,到免除百家,独尊儒术,后近百代相传至今,又有多少是真正为了拂晓百姓,不过是以修书之名,实焚书之实罢了。
儒生道:“秦王暴政,苛政猛于虎,如果学大汉先道后儒,再取中庸之道,也必然是个百世王朝。”
白玉摇点头,说道:“这长安的好酒可不止竹叶青,这是落雪阁的绿蚁。”
姬尘一拍大腿,气道:
姬尘狠狠从烧鸡上撕出一鸡腿,细细的品起来:“嗯,不错,真不错。”
“天然是忧天下百姓,解君王所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