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姥,给你鸡蛋带着!”王芳说道。
“给你们!”
只是没想到,张大翠这好好的在家中带孩子,成果却被娘家老娘一脸惊骇的找上了门。
兄弟赵老二被他婆娘拧着耳朵进屋去了,“你给我归去,我们家房顶还要加点茅草呢,山上野菜多的是,勤奋点就饿不死!”
“娘,咋啦?”
赵老迈赵铁板仿佛是被二弟伤到了,他用一种哀痛欲绝的眼神看向赵铁锹,“老二啊......我们是兄弟啊!”
可赵家打从分炊后那是一出戏接着一出戏,村里人早就清楚这两人的本性了,这如果借出去,那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张大翠听她亲娘说完的确不敢信赖,她晓得外头闹腾,但是不晓得已经闹腾到了敢抢粮食的境地了。
“她姥这话说的,你自个儿的粮食自个儿吃,该藏好藏好,她张大菊如勇敢作妖,瞧她婆婆收不清算她!”王芳哼道,“她公婆另有把柄在我手里攥着呢,不敢闹幺!”
赵老迈没体例,只好转战去别人家,赵老三也想跟在背面捡便宜。
“别恐吓我大孙女!”王芳把孩子抱着,“小妹说的不挺有事理?”
“大翠啊,你爹他托梦了啊!”约莫是甜味让她回过了神,张姥姥抱着闺女的手就哭。
怕她们不吃,亲身给鸡蛋剥了壳一人塞了一个。
“真的?”张姥姥也不哭了,瞪着小眼睛看向王芳,“啥把柄?”
连带着偏疼的老两口都被霍霍的没粮食吃。
唯有美食不能相让,但是她无私归无私,有来有往还是晓得的。
你说说,孝敬父母都是应当的,但是这年初谁家都不轻易,你二老也不能可着劲儿的逮着一个儿子糟蹋吧?
约莫最惨的就是现在分了家的赵大和赵三了。
赵家村都是沾亲带故的,咱找其别人借!
呵呵,哪儿风凉哪儿待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