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这么说定了,你现在去招裁缝,有多少招多少。”秦澈淡淡一笑,他要的是高端市场,几百人分的中低端市场,利润太低,他看不上。
当下,赵钱妙语连珠,都是些吉利话,阿谀话。
“我没需求特地过来耍你。”秦澈点头发笑,赵钱修为不高,轻易掌控,最合适做傀儡。
“公子过奖。”赵钱嘿嘿一笑,暗自腹诽秦澈太笨,没有目光,连旗袍供不该求都看不到。
故此,赵钱一上午只讨到几十块灵石,唉声感喟,没精打采。
不为赢利,只为拉低旗袍的代价,让众商行自乱阵脚,被迫贬价。
可惜,赵钱修为不高,二阶以上的职业者,能够疏忽他的强讨之能。
闻言,秦澈微微皱眉,稍一思考,便明白为何赵钱招不到裁缝。
赵钱苦笑,道:“不瞒公子,我也动了做旗袍的动机,但我一个裁缝都招不到。”
“能认识到这一点,你称得上是聪明,也称得上是人才,不过,我的决定不会窜改。”
不过,他一没有资金,二不是裁缝,没资格分一杯羹。
“现在我们来谈谈订价,赵氏商行的订价你晓得吧。”秦澈问道。
他徐行走到赵钱面前,淡淡笑道:“不记得我了?”
一阶以下的生灵,固然对强讨无可何如,但他在此地待了旬日,早已被人熟知。
“低一百?”
当下,赵钱搓了搓手,忐忑道:“公子,此言当真?”
秦澈微微一笑:“我想开一家旗袍店,你卖力办理。”
赵钱无语,想骂醒秦澈,却又不敢,不想与秦澈这个蠢货合作,却又舍不得铺满金银的光亮大道。
感喟之时,一个青衣少年映入视线,眼眸通俗清澈,气度超然若仙。
眼下,秦澈说要让他办理一家旗袍店,大发横财,他岂能不镇静?
“利润,我们二八分。”
赵钱神采古怪,道:“公子,恕我直言,目前旗袍供不该求,就算与赵氏商行订价不异,也会有很多人情愿掏灵石。”
“康庄大道?”赵钱愣了一下,游移道:“公子,你不是在和我谈笑吧。”
“行了,我来找你不是为了听你阿谀,而是给你一条康庄大道。”秦澈摆手,打断赵钱的话。
“招不到裁缝,就招裁缝学徒,不管质量如何,只要会做旗袍便可,这没题目吧。”秦澈退而求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