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这时便有婢女来请退席,世人都尾随她而去。
顿时呵叱道:“那有甚么女人家!你有伤就去找大夫,不要在此瞎混闹。你外祖母本日寿辰,你也消停些!”
大夫给屈宝玉上了药,并不敢包管有没有伤及服从,只说要服几剂药再看,一时将屈宝玉急得上了虚火。但是他谨遵医嘱,只能在房中静养。此时吡牙咧嘴的半躺在床上,婢女在床上架了张矮桌,将饭菜送到房中来给他食用。
一转脸看到了朱衣中年人,顿时就像被掐住了颈项的鸭子:“……舅……娘舅……”
薛池再不游移,往窗洞里伸出来竹竿对准了就是一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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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之大把薛池吓了一跳,幸亏台上此时锣鼓震天,一个伶人拿一杆银枪在台上舞得密不通风,台下人纷繁喝采。是以这痴肥男的嚎叫声一下被挡住了。
就见上首路上走来了一行人,背面的从人都垂首肃立。前头是个留着山羊髯毛的四旬中年人,他身材清癯,留着把美须,一身朱红色滚金边道袍,面上神采非常古怪。
当然最后神功没练成,但对于这类几近静止不动的马赛克,那是相称有准头。
薛池翻了个白眼:傻了才奉告你!
屈宝玉躺在床上直叫喊,刘夫人因要宴客,分不入迷来照顾这外甥,只让大夫来看过。
本日莫非是旧友相逢日不成?可惜当时跟七爷的了解也很难堪,此时再见面又……是不是相克啊!
痴肥男正奋力的撑直了身子走到窗洞前,将脑袋从窗洞中探了出来大吼:“小贱|人你给我出来!”
不过心中却有些想玩弄他的意义,成心装出娇怯怯的声音隔着墙道:“大爷,对不住了,本日厨房里丢了一碟子腊肠,奴婢受命寻觅,方才瞥见您腰上挂了一根,想勾了过来,不料用力过分,伤着您了。”
少顷主子端上来一碟腊肠,摄政王垂眼一看,刘尚书不免满头冒汗,赶紧道:“上不得台面的粗鄙菜式,快撤下去!”
荒诞的动机只闪现了一瞬,屈宝玉就回过神来,嚎了一嗓子:“腊肠啊!腊肠啊!该死的贱|人!耍猴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