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一亮起来看得清楚多了,没错,坐在左边的就是阿谁秃顶老头儿,两条腿盘着,但从膝盖往下还是是虚空,没有脚。
年青人只是含笑不说话,这时就听内里传来猴儿哥的声音:“小马,我没火呀如何烧纸,打火机借我用用……”
老头儿又一声吼怒,紧接着就听门口传来一声鬼哭狼嚎,杜老婆子张牙舞爪就朝着小茹我们扑了过来。
“我,我跟你同归于尽!”
我话刚说完,坐在另一边的黑影俄然动了起来,抬手点亮了摆在炕桌上的一根蜡烛。
他一提起阿谁红衣女人来我愣了住,从速问:“对啊,阿谁红衣女人在哪儿?杨老道也跟我说过,我找的是她……”
我气得回身就往外走,可左白龙又在前面叫住了我,笑着说:“兄弟你先别走,这事儿还没玩呢!这老龟的怨魂虽耐久不散,但实在无关紧急,你真要渡这一劫,关头在于那红衣女孩儿的身上。”
可没等左白龙答复,猴儿哥已经在中间插话说:“小茹你还没发明吗?白龙哥应当早就见过咱俩了,那天在胡曼玉黉舍里,我和老三被人偷袭丢了魂,恐怕就是白龙哥干的吧……”
我都不晓得丫是谁丫就逼逼逼、逼逼逼半天,我当时就火了,朝他一瞪眼问:“小子你谁呀?这儿有你甚么事?”
为了表示和睦,我又笑着说:“哟,本来不但老两口儿在家呢,儿子也在。”
“你,你如何晓得我俩工夫不错?你都没让我脱手!”小茹嘟了下嘴,笑了起来。
“呵呵,我道行有多深,这仇恨就有多大!”老头儿言辞越来越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