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试过?”毕冬问道。

鸟人面色几经变幻,有些忸捏又有些失落。他目光落在少年手里的鲛绡上,欲言又止。

“说不定衣服藏在巢里了。”银乌道。

念及此,毕冬俄然从鸟巢里探了个头出来。

毕冬闻言顿时目瞪口呆,他转头朝银乌躲藏的方向看去,银乌却突然振翅,刹时便飞的没影了。

一人一鸟超出后山那方并不算大的湖泊,而后穿过一片草地,到了一处枝繁叶茂的树林里。少年远远便瞥见远处一颗参天大树上,挂着一个庞大的鸟巢。不消说,依着银乌的描述,这里应当就是鸟人的巢穴了。

银乌见状毛都气炸了,可又来不及禁止,只得振臂一挥躲到了不远处的一棵树上。

“真的在这里啊!”毕冬取过鲛绡,而后又忍不住伸头朝巢穴里看了一眼,只见巢穴最里头摆着几根非常素净的羽毛,顿时有些猎奇的问道:“他这巢穴里如何这么多羽毛啊?是为了铺着软和吗?”

少年话音一落,便闻银乌俄然开口道:“快跑,鸟人返来了!”

鲛人少年躲在石头前面,本来就委委曲屈的模样,现在更加显得不幸兮兮的,毕冬一见之下便忍不住心生怜悯,当即决定要过问一下此事。

毕冬闻言一慌神,下认识想找个处所躲起来,而面前刚好有一个能供人藏身的处所,因而毕冬脑袋一热想也没想骨碌一下钻进了鸟人的巢穴里。

四猴子说罢便有些着仓猝慌的跑了,想来这后山中的精怪们没少出这些幺蛾子,虽说都没甚么歹意,可鸡毛蒜皮的事儿多了,任谁也管不过来,久而久之大师都唯恐避之而不及。

待毕冬躲到那巢穴中以后,终究后知后觉认识到本身干了件蠢事,可他再想悔怨已然来不及了,因为鸟人已经忽闪着翅膀飞到了巢穴之下。

银乌当即展开翅膀一顿比划,道:“和你这么高,有手有脚的鸟人,比我们来的早。”

鲛人少年面上一红,银乌又道:“水里有几只不端庄的鱼,老是挖苦他光/屁/股,他不美意义出来,只好躲在岸边。”

那树虽大却并不高,少年身材矫捷没一会儿便爬到了巢穴四周。

四猴子一跑,毕冬有些无助的愣怔了半晌,而后走到石头边朝那鲛人少年问道:“你这衣服是被谁偷走的你晓得吗?”

“没人啊,他是不是不在家?”毕冬道。

四猴子发笑道:“偷衣服的可一定是人。”

“不是人?”毕冬道。

毕冬闻言当即有些无法,可话已至此总不能佯装不知,只好决定去会会那鸟人。

只见那鸟人不知从哪儿捡来了一堆羽毛,正在树下耐烦的梳理晾晒,将最都雅的捡出来放到一边,欠都雅的则丢到另一边。

毕冬一想仿佛也是这个事理,便没多想,卷了卷衣袖便开端爬树。

只是不知这长相在同类眼中是不是讨喜,看来当个鸟也不轻易,求偶还挺费事。

鸟人顿时发觉,突然昂首一看本身窝里钻出个少年,不由吓了一跳。

银乌非常傲娇的扬了扬鸟头,道:“我是鱼,不是鸟,臭美也不会给本身捡羽毛,多老练啊。”

“谁是鸟人?”毕冬问道。

“小雪?”毕冬闻言有些茫然的道:“你熟谙小雪?”

“四师叔,这里如何另有人偷衣服?”毕冬转向四猴子。

毕竟现在鸟人上身赤/裸着,下/身只穿了一件非常浅显的长裤,与那鲛绡比拟,天然是减色很多。如果这鸟人好说话,这鲛绡借他用用倒也不是不可,想来只要有商有量,小白该当也不会介怀。毕竟求偶是鸟生大事,君子有成人之美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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