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舟闻言面色一变,又问:“另有谁晓得此事?”
外头看管的鲛人已经不知所综,想必是被杨舟给清算了。
“不是说鲛人并不短长吗?如何你们都被抓了?”毕冬摸索着问道。
“你有话便说,不要憋着。”杨舟道。
杨舟见少年分开,这才行至那假毕清寒身边,将他封口的东西取下,而后俯身问道:“你和赤鱬他们找的那鬼命少年,可有别的特性?”
毕冬闻言便去给少年们松绑,因为他现在顶着鲛人的面孔,这些少年天然是都没法认出他了,得救后都连声对他伸谢。
这一日之间,他从一个懵懂的少年, 变成了一个不那么懵懂的少年, 他长大了一岁, 稀里胡涂拜了个师父, 而面前要面对的尚不知是如何的局面。
毕冬闻言又问:“如何这毕府的人都不见了?”
哪知毕冬一出来便吓了一跳,只见屋子里关着十数个少年,此时均被缚着双手,封着嘴巴,望向毕冬的目光带实在足的惊骇和要求。毕冬转头朝假毕清寒问道:“你这是做甚么?”
“那你想做甚么?”毕冬问道。
少年们闻言纷繁欢畅不已,一番伸谢只后便一哄而散了。
“哟, 还觉得你不会来呢?如何,在外头这才一日工夫便受不了了?”那人道。
望着一脸无辜的少年,杨舟内心无数个动机闪过。
“……”他一声大呼尚未出口,便被人堵住了口鼻。
可这鬼命少年又有甚么意义?
假毕清寒回身走向毕冬,目光非常直白的在少年身上逡巡了一圈,而后落在少年半遮半掩的胸前,开口带着几分笑意道:“做人也并不满是好处,起码穿戴如此繁复,很多好风景都给遮住了,实在可惜,我还是喜好你现在这幅模样。”
他说罢拉着毕冬的手出了前厅,毕冬心中非常恶感,却怕暴露马脚,不敢轻举妄动,只能任由对方带着他一起朝后院行去。
毕府的人一夜之间都失落了?
杨舟回身在前头走了几步,发觉少年未曾跟上来,便停下脚步转头看去。少年立在几步以外,俄然开口道:“师父,我们接下来去哪儿?”
毕冬瞥了一眼那人没有作声, 径直朝厅内走去。
而现在这个“毕清寒”看向毕冬的目光,则带着几分核阅和侵犯感,或者说,假装成毕清寒的这个鲛人,和毕冬假装成的这个鲛人少年之间,干系毫不但仅是熟谙那么简朴。
杨舟望着少年沉默了半晌,开口道:“去找身衣服换上吧。”
“那他如何办?”毕冬指了指那假毕清寒。
杨舟也不理睬毕冬,从怀里取出一根捆妖绳,当场将那假毕清寒捆了个健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