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诸位皇子皆是文武全才,都可胜任这监军一职,陛下任选一人便可,又何必忧愁。”这赵丞相真会踢皮球,竟然把这困难踢给了天子!
沐易虽推测所说之人十有**就是他本身,但听到本身的名字,谨慎脏还是不由得嘣嘣直跳。
三皇子两眼滴溜溜一转,出言道:“父皇好久没这般畅怀大笑了。这沐易且不说带兵兵戈的本领如何,单论逗父皇高兴的本领,也定会是一员福将。”
二皇子也忙到阶下拜道:“儿臣愿再担重担,为父皇分忧。此次定能取胜,以洗刷南征之耻。”
夏宇轩看再无人开口,对右手第一人道:“赵相,不知你对此有何观点。”
太子说完,二皇子脸上就有些阴晴不定,三皇子则是神采稳定,嘴角一向挂着浅笑。
“遵旨。”
“丞相所言甚合我意,不亏是我朝宰辅。”夏宇轩对劲地说。
“陛下不成。”工部尚书***赶快出列,他年过花甲,走了几步就气喘吁吁。
“启奏陛下,张尚书所言甚为荒诞,四皇子殿下年不过十二,怎可领军兵戈。”吏部尚书刘严明忙道。
“禀父皇,以往儿臣只想以德服人,觉得我大天朝恩威浩大,赐下牲口赋税,这些蕃国就会戴德戴德,不再扰乱我大夏国土。却不成想番邦之人不平教养,竟恩将仇报。儿臣本日顿觉本身谬之大矣,望父皇赐罪于儿臣。”说罢,竟长跪不起。
“浩儿也要保举么,你不是不喜交战吗?”天子夏宇轩手捻长须,如有所思地问道。
“臣保举三皇子殿下。想三皇子殿下文韬武略,不但著书立说,技艺更是高强。陛下也常称三皇子聪明过人,监军一职,非三皇子莫属。”这刘严明乃是吏部尚书,言语也极有分量。他身材高大,却又非常肥胖,看边幅只要三十岁摆布,竟能爬到尚书的高位,说他没有背景都没人信赖。
“张爱卿慢着点,朕的匠科还指着你呢。”夏皇右手虚伸,关爱之意甚浓。匠科一向由夏国皇室直辖,被夏宇轩视为立国之本,故而最为体贴。
却说这保举之人,并非二皇子,更不是三皇子,竟然是与沐易毫无干系的太子殿下。
二皇子听天子又说他前次南征倒霉之事,脸上也实在挂不住,满脸烦恼之色。
“李将军乃镇国大将军,天然是主帅。石将军也为正二品的骠骑将军,可为副帅。沐将军固然官职不大,但能征善战,陛下无妨给他一支精兵,伶仃行动。如许对于四散的流兵,岂不是最妙。”
“石将军曲解了,沐易确无才气当统帅,我只是保举他到军中为将,并非让他统领全军。”太子笑道。
沐易这才明白这礼部尚书竟是***,并非是二皇子的翅膀。又想起岳霆的话,忙小声回应:“多谢太子殿下赏识,本日受太子殿下的保举之恩,今后定当回报。”
“郑爱卿所言极是,不知爱卿可有人选。”
大寺人王德见无人上奏,便高喊退朝,引了天子从殿后走出。一众大臣等天子分开大殿,才连续退出朝堂。
“禀陛下,这沐易不过一个小小的六品游击将军,有何资格能统帅雄师,末将不平。”这石虎还真是没甚么脑筋,想到甚么就说甚么。
“还不退下。”夏文渊见他又胡说话,忙瞪了他一眼,内心也很无法。这石虎兵戈极其英勇,是他的左膀右臂,可就是说话太直,获咎了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