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劳烦沐爱卿再去一趟吧。”夏宇轩非常倦怠,不假思考就同意了二皇子的发起,“等爱卿返来,再一并犒赏!”
顺来一身教服,沐易乔装成教民潜入谷中山洞中产看,不看不晓得,一看吓一跳。洞中竟有多量兵器,与当初买卖于二皇子的那批兵器制式一样。
“弥勒教源于幽州,经青州传入我兖州。以往这些教民行事低调,从不与官府作对。此次想必只是因为闹饥荒,才劫夺些食品,惹出了些事端。”
沐易出得宫门,正筹办上轿,俄然一人从他身侧挤过,将一张纸条顺势塞进他的袖口。
沐易亲卫个个装备了连弩火雷,兖州弥勒教生长的不过是些哀鸿,底子不是敌手。他只率了一千人,就星夜赶往了兖州。
对于郭汜之言,沐易还是非常附和的,他本就是费事出身,晓得百姓不过是为了有口饭吃,怎会造甚么反。只是二皇子让他将哀鸿之事硬说成是聚众谋反,栽赃给太子,非常毒手。
悄悄退出山谷,沐易运气提身,急向西掠去,半日风景就赶到了都城‘冉升昌’商号的后院。
此时已到仲夏时节,气候酷热。都城中灾黎遍及,饿死病死之人到处可见,瘟疫已悄悄风行。故而早朝之上,夏皇和诸位大臣的神采都颇欠都雅。
想到此处,贰心中一沉,毫无疑问,这些兵器定是出自‘冉升昌’。也就是说,不管这些私军是谁练习的,定与茹伊等人脱不了干系。
“弥勒教?有那么严峻吗?”夏宇轩放下绢书,朝众臣扣问。
夏宇轩展开昏黄的老眼,瞧见是沐易出列,有气有力道:“沐爱卿有何事启奏,克日军中可有甚么窜改?”
岳霆满不在乎地说:“我们之前不都商奉迎么了。若即若离,虚与委蛇就好,还用哥哥我教你吗。”
二女面面相觑,点头道:“没有啊,产生甚么事了。”
沐易眉头大皱,普通皇子甚少插手朝廷事件。在台上站着,多是在学习如何措置政务,就算要发言,也是托于朝臣,此次二皇子的表示仿佛有些过于焦急。
天狩军大部都驻扎在了新宋城,只要沐易的亲军才随他留在了都城,这也是夏皇对他的礼遇。当然,是不是出于戒心就不得而知了。
阶下的各位大臣已不像前些日子那般争得不成开交了。这些天粮荒之事愈发严峻,各地又瘟疫横行,夏宇轩身材不好,脾气倒是越来越大。就连在场的各位,家中或多或少都有人感染了疫病,个个愁眉苦脸,听到王德出声,纷繁拿出笏板,思考着要不要出言。
二皇子这是要发力了啊,沐易心叹。这下可将他推到了风口浪尖上了,他真是做也不是,不做也不是。
“向来剿匪,都是剿抚并用,以抚为主。毕竟这些教民都是百姓,大多只是受人勾引罢了。下官觉得,惩办些领头之人,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沐易气不打一处来:“我至心诚意帮你俩。你们把我当傻瓜么。”
“本将晓得了,有劳郭大人。”
顿时,阶下众臣开端窃保私语,沐易心知树高易折的事理,忙道:“为陛下分忧,乃微臣本分,岂敢再求陛下犒赏。”
太守郭汜拱手道:“返国公大人的话,官方信奉的这些小道小教不计其数,只要不是过分显眼,也只能由他们去了。我朝虽禁佛道,可也只能明面上说一说,这些公开里的事情,底子管不过来啊。向来州府县衙,都是这般作为。”
“唉,真是头疼,还不如去兵戈呢。”沐易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