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知县听罢,点头奖饰:“本日你建功不小,改天少不了你的赏钱。”
刘二赶出城门,摸着方向赶去了故乡吉桥村。比及了村中,只听四下哭喊声震天。心道苦也,不知妻儿是否安然无事。
“该死的李四,下次别让我抓住你的把柄。”县城北侧的瞭望塔内,刘二麻子嘬着牙花子,恶狠狠地骂道。
实在这也难怪刘二愁闷。本来除夕夜留守瞭望塔的应当是李四,可这小子不知从那里听到了本身跟村头刘孀妇的事情,拿来威胁他顶替本身除夕守夜。惧内的刘二没体例只能答允下来了。
刘二忙分开世人道:“知县老爷,是小人伐鼓。”随后便将之前的所见所闻原封道出。
张氏当下快步赶来,满口恭喜。沐先生矜持涵养,虽心中愤怒,也不便发作,遂引了他们到屋里落座。那张氏进了屋,取出昨晚那十两纹银,直道告罪:“万望先生莫怨,我家这当家的怯懦,昨夜听闻海贼来了,就要将我拉走藏身。只恨奴家力量强大,挣扎不得。这银子天然当如数偿还,只盼先生宽恕则个,莫于别人言说。”
赶快抓起鼓槌,用棉花堵住双耳,刘二把吃奶的劲都使了出来,一边敲鼓,一边没命的大喊:“海贼来了,海贼来了。”
他三步并两步地赶回了自家院子,却见家中却只要儿子在。一问本来正巧村中有妊妇难产,老婆张氏赶去帮手了。
几人从戌时忙到子时,别说云氏了,就连稳婆都累的东倒西歪,孩子却仍然没出世,怕是要难产了。后又听得这传声鼓响,张氏更是慌了手脚,立时就筹算回家躲进地窖。幸亏沐先生再三哀告,许以五两纹银,才勉强留下来。张氏一狠心,灌了催生汤药,用了家传伎俩,眼看孩子就要出来了,二人都喜上眉梢。
沐先生接过银两,分出一半又交给张氏:“昨夜虽说是山荆自行产子,但若无稳婆发挥技艺,拨儿转顺头脚,也是活命不得。这纹银五两既是我许于你,自当奉上。”张氏见此,羞得满脸炎热,直道不成不成,本身半路逃脱差点引得一尸两命,岂可受用财帛。
了望着县城里烟花不竭,听着孩子们追逐打闹声。刘二不免想起了本身在城外村中的妻儿,叹了口气,心中想道:“这大年三十的,哪会有海贼来。不如等过了子时,本身睡去就是了。”一边想着,一边风俗性地往港口内的灯塔望去。
帝国最北端的安川县城内,热烈不凡。家家户户筹办着年夜饭,屋外爆仗声不断于耳。
却不料那刘二麻子一把夺过银两,回道:“海贼立时就要杀过来了,哪还需一时半刻。银子我收下了,权当这一晚没白忙活。”那稳婆张氏虽不惧自家男人,但也早有逃命之心,当下唯唯诺诺跟着便跑。
沐先生又惊又喜,赶快抱起孩子,剪断脐带。随后为娘子擦洗了身子,喂了一碗姜汤。看着内人呼吸垂垂安稳,也终究放下心来,直叫是祖宗保佑,老天爷显灵。
鼓声响起,县城里一片鸡飞狗跳。各路兵勇纷繁赶往县衙,听候知县调遣。刘二麻子十通鼓响毕,心中顾虑尚在乡间的妻儿,也心急火燎地赶去了县衙门,想求县太爷准他回村。
待得兵勇赶到县衙,知县王老爷也已穿戴整齐。看着堂下衣衫不整的各路兵勇,王知县眉头一皱:“那个击的传声鼓,来了多少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