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如此,”道姑叹了一口气,“既然你是菡儿的夫君,我本日就放你一马,快快归去带了菡儿远走高飞,越远越好。”
沐易急道:“那夏清芒弑父杀兄,仙姑身为夏朝供奉,就不管吗?”
那道姑见沐易双臂被废,腹下血流如注,灵气更是干枯,感觉他也再没甚么伤害,削发民气中都有些慈悲,便伸手止住了要上前处理沐易的剑客,留给二人些许时候讲讲遗言。
“这是如何回事。”沐易不解地转头问道。
“小子,别吹牛了。”那方脸大汉哈哈一笑,举锤向他袭来,阵容极盛。
说完,道姑将拂尘别在腰间,从怀中取出一副书画。冲着二人缓缓展开。
身子刚到空中,一波箭雨就向他袭来。他本身倒不如何怕这箭矢。可背后背着的茹伊就难说了。沐易恐怕她有甚么闪失,只得又落回了空中,运腾飞剑向前冲去。
“至于谁做天子,与我又有甚么干系,不值得我与白衣墨客作对。也就是菡儿让我放心不下,不过她一贯不喜宫中糊口,与你一道做个平常伉俪也是不错。你快速速拜别,免得被方玉发觉。”
道姑虽不晓得她在做甚么,可见她取出一件古怪的东西,心中警兆大起,甩手就是几根冰锥,意欲将二人钉死在地上。
本来残剩的那四名青衣剑客一向在旁寻隙打击,就在沐易灵气散尽时,四人长剑突袭,两人攻上路,两人攻陷路。沐易固然勉强避过了咽喉和胸前的致命处,但身下仍然中了两剑。
茹伊见他有些脱力,忙道:“往西三十里有一处藏匿阵法,我们块去。”
“咦?”道姑轻哼一声,盯住沐易手中的小瓶,“这不是菡儿盛丹的瓶子么,如何会在你手中。”
沐易体力将尽,闻言便极力向西飞去,未几时就看到面前呈现了数座高山。茹伊指着此中一座山的山腰:“直接往那边飞,那有个山洞,内里只是障眼法,不要怕会撞上山体,洞口很大。”
青衣剑客一击到手,便立时返身防备,恐怕沐易再有甚么反击之法。可他灵气耗尽,双臂和下腹中剑,血流如注,又如何能再有甚么体例。
沐易一头雾水,见这不过一幅平常的百兽图罢了,又有何用。正沉吟着要不要顿时逃脱,突见画上的猛兽竟变成实体,从画上冲了下来。
冰锥转眼既至,就在间不容发之际,茹伊咒语完成,飞来的冰锥俄然静止不动,沐易转头一看,就连道姑和那四名剑客也保持着前冲的姿式,定在了半空。
沐易这才想起,面前的道姑应当就是夏清菡的徒弟,忙道:“公主殿下恰是鄙人妻室。我乃大夏沐国公、天狩大将军沐易。那夏清芒弑父杀兄篡位,还要我杀了公主以绝后患,鄙人怎能做那杀妻求荣的无耻小人,便当场回绝,这才被夏清芒污为背叛。”
他忙催动飞剑斩向冲过来的这些狮虎鹰豹。可这些猛兽不过是灵气所化,底子伤不到它们分毫,当即两只老虎上前咬住了他的裤腿,让他转动不得,两只狮子也拽住他的双手,将他硬生生困在了地上。
茹伊探手向他怀里摸去:“在这个吗,硬硬的。不过仿佛隔着层布。”
剑走轻灵,沐易并不与这蛮汉较立。一个绕剑式绕过巨锤,飞剑在大汉的脖颈一绕,一个血淋淋的人头便被热血冲上了天。
出了殿门,沐易瞧见四周的环境极其诡异,统统的禁军都手持兵器,静止不动。可他刚迈两步,这些军士就动了起来,纷繁举着刀枪向他们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