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书院的几位传授夫子,风俗闲时来林中喝茶谈天。早已被此人摸清了作息,直拉着沐易闯了过来。身后的几人尚且不知,嘴里脏话不竭,还一向嚷嚷着打断他俩的狗腿。
钱勇转头对沐易二人道:“今后你们固然到我这来听课,如果他们再敢欺负你等,看我不打断他们的狗腿。”
来书院学习的武秀才,都是为了能乡试落第,混的个团练使铛铛,今后食得朝廷俸禄,也算是人上人了。即便排名末流,无人保举仕进,也能到书院当个教头,衣食无忧。不然就得回籍种地,一辈子缺吃少喝。最多也就是被拉做壮丁杂役,苦哈哈的一辈子。
岳霆奇道:“我就在吉桥村隔壁的兰溪村啊,你们村的小子们我都熟谙,如何就没见过你。”
座中的几位老夫子常日里都教诲门生要知礼守礼,见这几名门生满口污言秽语,不由神采乌青,怒道:“你等几人是哪科的门生,竟满口胡言,就不怕污了贤人的耳朵吗?还扬言要好人道命,真是是可忍孰不成忍!”
钱勇武夫出身,最是好面子,不由臊的满脸通红,一边告罪,一边怒骂周三几人:“还不跪下给老夫子们叩首,常日如何教诲你们的,怎可在此仗武欺人?”说罢又看了看沐易道:“周三这几人是不是常日老是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