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芷翻开匣子,只见内里一共分了八个小格,每个格子里一块标致的小糕点,每一块儿都不一样,荷花酥、杏仁酥、玫瑰酥、千层卷……一共八样,个个都精美诱人,披发着清甜的香气。
“都弄好了。”包芷叹了口气,在钟乐昀的中间坐下。
钟乐昀揉了揉他的脑袋笑眯眯的说:“鼻子真灵!”
包芷看着他眉开眼笑又有点眼馋的模样,感觉非常风趣。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昂首看了看天,云彩轻拢慢涌,飘飘悠悠。包芷看着看着便感受本身仿佛也变得安闲了。
钟乐昀这几日头一次看到包芷这幅模样,便感觉有点担忧忙问道:“小包子,你没事吧?为了那两个痞子不至于的。”
钟乐昀倒上茶,和包芷坐在石桌上吃糕点。
钟乐昀接过包芷手里的花豆子,拿在手里凑到面前细心打量,看了半晌以后皱着眉挠了挠头道:“我也不晓得这是甚么,还挺都雅的。”
盯着豆子想了半天也没有甚么眉目,包芷只好先将豆子揣进怀里站起家。
包芷昂首接过匣子,这小匣子大抵半尺见方,上好的木料上雕着精美的斑纹,匣子前面也没有锁头。包芷拿到面前,悄悄嗅了嗅道:“糕点。”
“恩,费事乐昀了。“包芷说着,情感却还是并不高。
包芷托着腮回想了一下道:“我记得当时安兴镇下了几天瓢泼大雨,只是安兴镇补葺的很好,下几天雨应当完整没有题目,但第二天隔壁的阿伯却奉告我们说河堤要垮了,让我们从速逃命。当时父亲就对我说你从小也没出过远门,我带你去都城看看吧,然后就决定来熙勒城了。”
钟乐昀从小博览各种册本,又几近过目不忘,经史子集,志怪传说,看一遍几近都能记着。这么多年也算博物多闻,当官以来这几年,更是大江南北走遍,甚么希奇古怪的东西事情都见过很多。现在看了一眼能让他蒙住的东西并未几,包芷给他的这颗小豆子倒是难倒他了。
听了这话,钟乐昀堕入了深思,半晌才昂首对包芷说:“我想你父亲大抵是有甚么事情要办,却又不想让你晓得,以是才已经到了城里却不见你。”
钟乐昀感遭到包芷的情感有点失落,便安抚道:“没事,人我已经审完了,现在关在牢里,等明日叫当时围观的百姓作证,就能让他们吃了皮肉之苦锒铛入狱了。”
包芷咽下嘴里的杏仁酥笑道:“会,想吃么?”
“这东西你在那里拿到的?”钟乐昀猎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