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听他说完也没敢拥戴,只是嘲笑着开口道:“我看着蜜斯聪明聪明,实在是少有的天之骄女,有些特别也是普通的。”
小圆子躲闪不及,被薅了个正着,他歪着脑袋一边缩头一边叫唤道:“安叔!安叔部下包涵!蜜斯拯救啊!”
班主闻言摇了点头,毫不在乎的开口说道:“不过是个被爹妈宠坏了的率性女娃娃罢了,没甚么大不了的,我在想别的事情。”
班主闻言,一脸戴德戴德的神采,对他拱手见礼,“那真是谢过了。”
班主意他有些喝醉了,就开口劝道,“也没那么糟,最起码兄弟你现在糊口安宁,不像是我还要四周流落混口饭吃,日子过得更加不轻易。”
“如何会呢,您还年青着呢,日子过得也算是不错的,可别钻了牛角尖。”班主一向在中间听着,时不时的还拥戴几句。面色看上去有些难堪,但是细心看就会发明他满眼的算计。
八斤在一旁看着嘿嘿的乐着。
钟安从速一把把八斤抱在怀里,“哎呦,我的小祖宗,站那么高摔下来可如何办?”
叫成安的男人听了有些迷惑,踌躇了半天赋谨慎翼翼的开口说道:“但是阿公你不说这几天的风声紧,不能开活儿么?”
那女人却有些不忿,阴沉着脸说道:“我看那女孩真是欺人太过,要不是怕获咎她惹出事端,我真想上前撕烂她的嘴。”
班主从速端起酒杯,“不会不会,倒是明天一开端的演出还让蜜斯不对劲,让我们感觉非常过意不去啊。”
等酒足饭饱以后,钟安摇摇摆晃的送他们到了钟府的大门口,钟安拍了拍班主的肩膀,满脸醉意笑眯眯的开口道:“我与老兄你也算是投缘,今后有甚么事能够来找我,明天就不远送了,我要归去睡个午觉。”
正说着呢,门外俄然出去一个小厮,这小厮走到钟安面前低声说了几句,钟安一听皱着眉头开口道:“没见着我正喝酒呢么?库银就放到账房里,等明日再说,你在钟家这么久,到底会不会办事儿?”
钟安听了仿佛也明白了,他转转头看班主,就见那班主正用心致志的喝着瓷碗中的老鸭汤,仿佛甚么也没听到普通,才转回身不耐烦的对小厮说:“就按我说的办,下去吧,下去吧。”
小圆子就是用饭时出去的小厮,此时正在中间捂着嘴偷乐呢。钟安见状,敏捷脱手一把薅住小圆子的耳朵笑骂道:“好你个小兔崽子!卖叔求荣!你忘了小时候尿床的被子都是谁给你洗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