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中间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包芷转头一看,八斤在中间托着腮歪着头,趴在床边笑眯眯的说道:“包芷哥哥你醒啦~我和哥哥来给你系五彩绳了~”边说着边拿出一根形状有个奇特的五彩绳在包芷的面前晃了晃。
这间屋子里安插的洁净整齐,正中心的桌子上摆着两个圆形的大木盆,一个内里装着满满一盆泡着的米,另一个木盆内里则装着泡着的粽叶。
吃完早餐,爹爹就抱着他到了院子门口。当时还没有凳子高的包芷,被抱到家门口的石墩子上,他踮起脚伸长了白嫩嫩的胳膊,废了好大力量才将手里被扎成一束的菖蒲和艾叶挂在大门上。爹爹就在中间抱着胳膊,也不帮手,看着他偷笑。
好几天前八斤就为了端五节经心和窦馥榕学着编了好多根五彩绳。上到钟乐昀包芷钟安,下到小圆子丫环好天另有衙门里和她混熟了的衙役,都有一根爱心牌五彩绳。当然她的头号仇敌疆骋是没有的。
那人走进寝室见到这幅场景,脸上的笑容更加较着刺眼,他走到床边悄悄蹲下身,然后翻开手里的袋子,从内里拿出了一根根编织好的五彩绳,五种色彩的丝绦被编织成整齐的绳结,看起来精美又标致。
八斤闻言无所谓的摇点头:“有甚么干系~带上去美美哒就好啦~”一边说着一边拉过包芷的手,想要把五彩绳系上去,成果八斤就看到包芷纤细白净的手腕上已经有了一跟精美标致的五彩绳。
等天大亮,爹爹就带着他到龙潜河上看镇子里的叔叔伯伯们赛龙舟,一年里这也算是安兴镇最热烈的时候之一了。包芷在梦里看着身边一张张熟谙又亲热面孔,内心感受幸运又满足。
成果却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醒了。
钟乐昀则在房檐下的阴凉地里摆了一张竹子做的摇椅,坐在上面一边闲逛着一边喝着茶,他一昂首见包芷从屋子里出来,就笑眯眯的开口道:“小包子早啊~”
天空垂垂拂晓,青灰色的天空和街上那一层朦昏黄胧的银灰色雾气高低辉映覆盖,让全部街巷显的有些浑沌。宽广的大街上没有行人,只能遥遥的闻声远处街角传来更夫敲打竹梆子的声音,那声音让人感受厚重又结壮。
而中间的寝室里,一个少年趴在床上睡得正香。淡青色的薄毯子被掀到下边,这少年穿戴红色的里衣,扭曲的睡姿让上衣下摆卷起,暴露了一节白白的腰。
此时包芷实在正做着好梦呢,梦里是他六七岁在故乡安兴镇过端五节的景象。
包芷趴在床上,抻了个大大的懒腰后,才穿好衣服。他将阿谁香囊拿在手里细心打量了半晌后挂在腰间,笑眯眯的排闼到了院子里。
阿黄的脖子上也系着八斤编的丑丑的绳索,它也没嫌弃,还是和小萝莉玩儿的欢畅。
爹爹早上早夙起来给熟睡的本身系上五彩绳,挂上小荷包。早餐就是苦涩软糯的蜜枣粽子和咸香四溢的肉粽子,配着腌出黄油的双黄鸭蛋,另有香喷喷的小米粥,包芷吃的小肚子圆滚滚眼睛都眯了起来。
一旁的钟乐昀看着摇点头,对八斤说到:“我们两个先出去,等小包子换衣服。”八斤才乖乖的拉着他的手,跟他到了院子里。
包芷看了看阴沉的天,深深的呼吸了一口凌晨潮湿微凉的氛围,笑眯眯的答复道:“乐昀早~”
他无法的摇点头,拿起放在一旁的油纸伞悄悄地分开了。
包芷看动手上从色彩到编织伎俩都非常熟谙的绳结,又顺着香气从枕头边上取出了一个水蓝色的香囊,楞楞的发楞了半晌,然后笑着摸了摸对半斤的头发说道:“没干系,我另有另一只手啊~”边说着边把右手递给八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