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湛固然惊骇,却并不忍心刘媛也受这要命的惩罚,便当众对着刘员外喊道:“老爷胡涂,老爷胡涂。”
刘员外从速请来各路大夫医治刘媛,但个个都点头说这是芥蒂,外药不管用。刘员外束手无策,徒自焦心,直到宋管家进言后,他才恍然过来。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倘若杨湛活的过来还好,如果活不过来,只怕刘媛的病情也不得好转。刘员外虽也仇恨,但念及女儿病情每况愈下,这个当爹的终归是让步了。
堂上世人皆忍俊不由,宋管家也帮手打岔道:“原是小孩子玩的过家家把戏。”却望刘员外能够不与孩子普通见地,从轻发落于他。
但杨湛说的第一句话,竟是体贴刘媛那日是否被员外惩罚。世人都不知如何作答,唯有大夫捏着银针呵叱他不要发言。
刘员外直骂“荒唐”,便诘责刘媛杨湛所言是否失实。
刘媛呆呆的望着杨湛拜别的身影,内心便五味杂陈起来。她并非想要用心诬告杨湛,但父亲要惩罚那一刻,她真是不敢接受。她感觉有些惭愧,有些难过,但又想杨湛本来就是个下人,代仆人家受罚也理所该当,更何况这统统是他要主动去揽的?如此一想,刘媛才敢起家拜别。
世人见状皆对杨湛暗使眼神,表示他勿要再惹费事。但杨湛却不管这些,只持续说道:“老爷何不听我讲完,如果我说的不对,请您更加惩罚。”
未几久,刘员外便让宋管家取来臂膀粗的家法棒。这棒子打来不死也残,刘媛戋戋娇弱女子如何受的了?刘媛受不住惊吓,早已哭瘫在地。世人从未见过刘员外责打女儿,又见刘媛不幸非常,便纷繁讨情起来。
杨湛被救回屋后一向昏倒不醒,世人只道他命已弃世,皆是点头沮丧,若非梁婶一再对峙,杨湛只怕早被丢到荒郊田野去了。期间刘员外也刺探过杨湛死活环境,只是这一回他却不那么但愿杨湛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