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昆举杯与老周一碰而尽,各自倒满杯中酒才道:“这女孩子短长得紧,说话藏着暗手明手,让人防不堪防。她出去一会儿也好,也给我点时候考虑考虑活动资金的题目。”
尚昆看了一遍后就问:“你说的活动资金有个详细数量吗?”想是他昨晚对着老金,该问的都问了,以是明天体贴的目标就不会再与表上所写的分歧。
林唯平忙转头对着老周笑道:“尚总这是觉得在农贸市场买衣服呢,死命地砍价。”老周不好插嘴,只是笑了笑。“但是这儿起码有一个前提不建立,也是最占钱的一条,做我们这一行,上家都威风得很,你没有真金白银的拿出来,想发货?没门。即便钱拿出来了,如果门路没摸熟,提货也要比别人迟几拍,多的能够是拖上一两个月才给你货。这也算是行规。以是赊账这一条先免谈。至于抵押存款,两位老总都是过来人,晓得设备是抵押不出去的,厂房银行也不认你,只要地盘才做得了数,但是给银行七折八扣算下来,拖个个多月,到手的数字也不会多到那里去。这就跟生了个胖小子,但出娘胎后却给他节衣缩食,搞得他后天不敷一样,尚总可不但愿看着新企业拆东墙补西墙,零敲碎打,勉勉强强上路吧?别的非论,我最怕现在变更得虎虎有生的冲劲给前面的试出产给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