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风居南边。景者,言阳气道竟,故曰景风。其於十二子为午。午者,阴阳交,故曰午。其於十母为丙丁。丙者,言阳道著明,故曰丙;丁者,言万物之丁壮也,故曰丁。西至于弧。弧者,言万物之吴落且就死也。西至于狼。狼者,言万物可度量,断万物,故曰狼。
高祖有天下,三边外畔;大国之王虽称蕃辅,臣节未尽。会高祖厌苦军事,亦有萧、张之谋,故偃武一歇息,皋牢不备。
太史公曰:在旋玑玉衡以齐七政,即六合二十八宿。十母,十二子,锺律调自上古。建律运历造日度,可据而度也。合符节,通品德,即从斯之谓也。
太史公曰:文帝时,会天下新去汤火,群众乐业,因其欲然,能不扰乱,故百姓遂安。自年六七十翁亦何尝至贩子,游敖玩耍如小儿状。孔子所称有德君子者邪!
神生於无,构成於有,形然后数,形而成声,故曰神负气,气就形。形理如类有可类。或未形而未类,或同形而同类,类而可班,类而可识。贤人知六合识之别,故从有乃至未有,以得细若气,微若声。然贤人因神而存之,虽妙必效情,核其华道者明矣。非有圣心以乘聪明,孰能存六合之神而成形之情哉?神者,物受之而不能知其去来,故贤人畏而欲存之。唯欲存之,神之亦存。其欲存之者,故莫贵焉。
武王伐纣,吹律听声,推孟春乃至于季冬,杀气相并,而音尚宫。同声相从,物之天然,何足怪哉?
冷风居西南维,主地。地者,沈夺万物气也。六月也,律中林锺。林锺者,言万物就暮气林林然。其於十二子为未。未者,言万物皆成,有滋味也。北至於罚。罚者,言万物气夺可伐也。北至於参。参言万物可参也,故曰参。七月也,律中夷则。夷则,言阴气之贼万物也。其於十二子为申。申者,言阴用事,申贼万物,故曰申。北至於浊。浊者,触也,言万物皆触死也,故曰浊。北至於留。留者,言阳气之稽留也,故曰留。八月也,律中南吕。南吕者,言阳气之旅入藏也。其於十二子为酉。酉者,万物之老也,故曰酉。
历至孝文即位,将军陈武等议曰:“南越、朝鲜自全秦时内属为臣子,后且拥兵阻阸,选蠕张望。高祖时天下新定,群众小安,未可答复兵。今陛下仁惠抚百姓,恩泽加海内,宜及士民乐用,征讨逆党,以一封疆。”孝文曰:“朕能任衣冠,念不到此。会吕氏之乱,功臣宗室共不耻辱,误居正位,常战颤栗栗,恐事之不终。且兵凶器,虽克所愿,动亦秏病,谓百姓远方何?又先帝知劳民不成烦,故不觉得意。朕岂自谓能?今匈奴内侵,军吏无功,边民父子荷兵日久,朕常为动心伤痛,无日忘之。今未能销距,愿且坚边设候,结和通使,休宁北陲,为功多矣。且无议军。”故百姓无表里之繇,得息肩於田亩,天下殷富,粟至十馀钱,鸣鸡吠狗,炊火万里,可谓和乐者乎!
夏桀、殷纣手搏豺狼,足追四马,勇非微也;百战克胜,诸侯慑服,权非轻也。秦二世宿军无用之地,连兵於边疆,力非弱也;树敌匈奴,絓祸於越,势非寡也。及其威尽势极,闾巷之报酬敌国,咎生穷武之不满足,甘得之心不息也。
《书》曰“七正”,二十八舍。律历,天以是通五行八正之气,天以是成孰万物也。舍者,日月所舍。舍者,舒气也。
不周风居西北,主杀生。东壁居不周风东,主辟活力而东之。至於营室。营室者,主营胎阳气而产之。东至于危。危,垝也。言阳气之垝,故曰危。十月也,律中应锺。应锺者,阳气之应,不消事也。其於十二子为亥。亥者,该也。言阳气藏於下,故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