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秋以后,日头就不像先前那般烈了。还未到秋末,院中的花树却已经显出些颓势,想来过不了多久,就该枯黄叶落了。
沈瑜见她急着要人,就也松了口:“摆布这些人将来也是要到你们司服司的,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成。”
虽说封王选妃这件事固然跟立储没甚么直接关联,可届时看看太后与皇上别离为两位皇子遴选了甚么家世身份的正妃,也能从中窥测一二。
这件事便算是了了。
这场考较破钞的时候并不算短,沈瑜坐在绣坊门口,漫不经心肠看着院中的花木,偶尔会帮着点青在屋中巡查一圈,以防有人交头接耳地相互帮手。
“也不急这一时,”沈瑜提示她,“再拖下去,可就真一点饭菜都没了。”
对于为皇子选妃这桩事,皇后是早就晓得的,陈贵妃天然也晓得。皇上虽愤怒她前次不识大抵,可现在到底也是要为贵妃的三皇子选妃,总不能瞒着她这个当娘的。
“我房中还留着很多点心,你若想去用饭就去吧,不消管我。”点青头也不抬地翻看着绣品,忽而两眼一亮,“方才我就觉着这宫女绣的寒梅落雪不错,现在看着成品,就更好了。我看一下名字……如莲。”她低声念叨了句,又觉着这名字有点耳熟,如有所思地问沈瑜,“前次你帮的那宫女,是不是叫如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