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不算甚么大事,宋予璇做的也没错,沈瑜便没再多问。
慎王妃身材向来不好,由来已久,并不是个奥妙。慎王府想要请林子轩,就绕不过宋家,只能遣人来知会一声。
寿宴之前,兴庆宫那边是着人给各家送了帖子与令牌的,给侯府这边送帖子的,竟是晴云。晴云见了侯夫人,酬酢客气以后,便当即折来了东府,说是好久未见沈瑜,趁着这机遇来看一看。
“祖母的意义,是西府那边带着二婶娘,东府这边由我跟着。”
沈瑜实在想不明白。如果在宫中, 或许她还能刺探一二, 可现在在宫外, 只能捕风捉影般听旁人群情两句, 并没多大用处。
到现在,没人会以为宋予夺还活着,即使是云氏, 更多的也是不肯承认罢了。而朝堂之上,也早就默许宋予夺为国捐躯,不然当初太后也不会下那么一道懿旨。
沈瑜本身毫不在乎,倒是宋予璇有些为她鸣不平,小声抱怨了句:“太后娘娘当初太狠了些。”
“祸兮福兮,”沈瑜摆了摆手,“这事儿早就过了,我不觉着委曲,你也不消多想。”
如果换了先前,侯夫人必定不会带宋予璇前去,怕她太太小家子气反倒跌了侯府脸面。可这半年来,宋予璇已经变了很多,起码能让她放心带出去了。
“我在宋家统统都好,三女人聪明懂事,这位夫人又是个不管事的,西府那边侯夫人平素里并不插手东府事件,就算偶尔问起来,也不会难堪。”沈瑜照实说道,“故而现在这景象,倒是比先前在宫中时还好上很多,您不必为我担忧。”
她这话问出来后,晴云便下认识地抿了抿唇,欲言又止。
晴云是真将沈瑜当作女儿一样对待的,现在这模样,就像是女儿远嫁,她不免要担忧顾虑。
“这事儿我是偶然中偷听来的,”晴云攥紧了手,复又松开,“但也不敢确准,以是不能就这么奉告你。”
可现在皇上却迟迟未有批复, 这就让人忍不住要多想了。
现在将士还朝, 此事也该灰尘落定盖棺定论, 可恰好是这时候,皇上竟踌躇了。
因着云氏迩来病得短长,以是林子轩是住在宋家,以便及时诊治的。
沈瑜早就遣退了侍女,现在房中只要她二人,倒也没再像先前那般谨慎翼翼,低声道:“原就是如此。皇上那般宠嬖贵妃,可这些年也没动过皇后的位置,储君之位亦如是。”
为何会不给批复?
沈瑜笑道:“那您在宫中,可还好?”
沈瑜心中也是感慨万千,若不是为了她,只怕晴云也没这个工夫出宫来。
饶是沈瑜迩来已经不如何管后宅之时, 可听到这动静时, 也推断好久。
沈瑜一见晴云这模样,便明白过来了,这事儿绝对没那么简朴。
提及此事,沈瑜忽而又想起早前同宋予璇所说之事,踌躇了一瞬,将此事向晴云讲了,又问道:“姑姑可曾听过甚么动静?为了皇上迟迟不肯批复立衣冠冢的折子?是为了避开太后娘娘的六十大寿……还是另有隐情?”
“这天然是要应的。我差人去转告了林大夫,请他如果得了空,到慎王府走一趟。”宋予璇踌躇了下,说道,“早后果着津西院那桩事,我们也算是欠了慎王府的,现在趁着这个机遇还了也好。”
“不消耗事。你且放心肠坐着,陪我聊上几句。”晴云将她按在了本身身边,“现在借着这个机遇,我才气出宫来见你一面,也不知下次又要比及何年何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