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怪我忽视,等闲就信了李掌柜的话。”沈瑜安静下来再想这事,仍旧有些烦恼。
沈瑜见她这反应,就晓得她已经猜到了本身的筹算,含笑道:“是了。”
“那我就再加一百两……”话说到一半,沈瑜对上他了然的眼神,俄然就泄了气,改口道,“算了,这铺子就让给你,也不必按着我哄抬的代价来算,这铺子不值,最后那代价才算是公道。”
“天然是可行的。”若不是手中有绸缎庄的事情走不开,点青都恨不得替她去办这件事了,她喝了口茶润润嗓子,“也亏你如何找到这么个合适的铺子的。若没这个铺子,这体例怕也就行不通了。”
这实在让她有些吃惊, 毕竟以她对那两位的体味, 可不像是会这么轻而易举就消停的人。
沈瑜也有些无言以对,但她也清楚,此人所说的确是究竟。
点青道:“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此人实在是忒……可气了。”
“你想要多少银子?”沈瑜问道。
说完,她就要回身要走。
至于点青手中的绸缎庄, 半月前已经重新开张。
沈瑜道:“也是刚巧碰上的。那铺子的原主家中出了些变故,急着脱手变现,可那铺子到底是通义街的,于我来讲代价还是贵了些,但也勉强能接受,便一口答允了下来。先付了定金,等明日就去结清拿地契。”
她不想说,点青也就没再诘问,将她方才所说又当真地考虑一二:“你都已经打算好了,倒也不是不成。只是单做茶馆食肆,怕是一时半会儿挣不到多少银钱。”
她也掩在袖下的手微微攥紧,抬眼直视着他,忍不住磨了磨牙。
因她戴着面纱,只能看着她微皱的眉和晦明不定的眼神,锦袍客叹了口气:“五十两。”
信笺倒是收起来了,却没推测,等晚些时候,她竟又见着了添堵的人。
“成,我认栽。”沈瑜可贵被人这么摆了一道,心中虽气,但还是忍了下来,“就按你说的代价来。”
如果换了旁人,听到她们跟这李掌柜的一番辩论,只怕早就走人了,才懒得掺杂这类事情。点青试着想了想,若她是这位锦袍客,只怕还要觉着李掌柜背信弃义实在不当,恼他已有买家还要再带本身来看铺子。
因刚巧寻着了这个铺子,她先前定的打算都得重新来,包含银钱的分派另有后续的很多题目,以是连夜策画了,拿来同点青商讨。
面对点青的诘责,锦袍客面不改色地点了点头:“是啊。”
现在倒是要尽数用在这买卖上了。
沈瑜下认识地磨了磨牙,问青溪:“那是谁?”
李掌柜这么一指,沈瑜才重视到本来这位“和田玉”竟还没走,而是背动手非常落拓地四下看着,仿佛还在考虑这铺子一样。
点青猎奇道:“那里的店面?”
方才瞥了眼,沈瑜只重视到了他腰间悬着的那块能轻松将这铺子买下的和田玉,并没顾得上细看。现在才发明,这位也算得上是端倪舒朗,通身带着些贵气,并不似平常的商贾。
李掌柜千万没想到会有这么好的事情,也没出声,就站在一旁看他两人相争。
点青:“……”
她被此人的理直气壮给噎住了。
被直接撞破,李掌柜也为可贵很,抬手抹了把汗,东拉西扯着,可到底也没说要去拿地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