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诗换茶”的民风流行开来,儒生们戏谑地将其称之为“竹榜”,虽远不能跟科举的“杏榜”、“桂榜”相提并论,倒也足以看出儒生们对此的正视。
更有人生出了攀比的心机,特地来投了花笺,不为换茶,只想跟折枝客一较高低。
沈瑜很有些羞恼地瞪了青溪一眼,宋予夺则随即起家:“这就归去。”
“眼下这时候,该当是从翰林院出来吧,”青溪倒并没有太不测, 笑道,“再说了,这匾额还是出自他手, 如果路上遇着了, 想要出去看看也是理所当然。”
见宋予夺还未分开,青溪回错了意,摸索着问道:“将军彻夜但是要在这里歇下?”
文官的路数与武将分歧,即使是状元落第,仍旧是要熬资格的。
沈瑜返来后便换上了家常的衣裳,鬓发也是随便一挽,额前另有一缕碎发垂下,就那么漫不经心肠坐着,看起来有些慵懒。
此时已是深夜,乌云蔽月,外间几近没甚么亮光,也就是这房中另有几盏灯照着。
“以诗换茶”的端方也越传越广,到厥后,不但国子监的门生晓得,乃至连他们的夫子也有所耳闻,只是因着此处经常会有国子监的门生结伴来温书切磋学问,一时没能拉下脸过来。
现在被青溪这么一问,虽谁也没说,但多少也是有回想起那日之事。
“没,”宋予夺现下已经同她熟悉,也免除了客气话,直接道,“我还没顾得上用饭,也懒得再让小厨房折腾,干脆来你这里蹭些。”
沈瑜愣了一瞬,随即让丫环又添了碗筷。
她大笔的银钱并没白扔,但凡是来过倚竹茶馆的,便没有不夸这此中高雅的装潢的,而这里用的竹杯也很快传开,乃至街头的茶摊也有依样画葫芦仿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