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一条宽宽的红绸绳,一端塞到了她怀里,喜婆在一旁叮咛:“新娘子可要牵好咯!千万别掉了!”继而扬声高喊:“新娘子下轿咯!”
温婉儿怕惊到腹中的小包子,忙从花轿高低来,想快步分开这里,不成想,脚步迈得大了些,不谨慎被轿杆绊到,一个踉跄。差点跌倒。
“行了!也别怨别人了!谁让你们只顾着抢荷包的?”
说到底,还是齐王府的人太狡猾!
前后一想通,场上顿时沸腾了。
皇墙里的御书房,正在上演某部活春宫。
温婉儿翻了个白眼,可惜被红盖头遮着,甚么都看不到,也甚么都没法被看到。
顿时,“砰砰啪啪”的炮仗声、锣鼓笙箫的喜乐声,合奏似得齐齐上演。
皇后欲迎还拒地开口,被皇上拿嘴堵住了。
可究竟为啥,迎亲接新娘,也不让他们看?
门庭若市的齐王府,现在也将新娘子迎入了家门。
该不会,他们顾着埋头抢荷包,把最最最紧急的事给错过了?
御书房内,皇上身披黄袍,懒洋洋地立在书桌前,挥动手里的笔,意兴所至地画着甚么。内心却策画着某个打算。
被萧锦杭这一突如其来的行动暗惊了一大跳,红盖头下的温婉儿,忙抚着胸口,连声暗骂。
“踢轿门咯!”
细细数来,据前次这般风景,有多少年了?好似在她还未诞下萧钧之前吧?
皇上被这抹含笑勾得心神微荡,想起仿佛还真有光阴未与皇后欢好了,遂丢动手里的笔。走下了书案台。
……
心下一动,皇上半蹲下身子,将皇后从蒲团上扶了起来,牵着她来到书房临窗的龙榻上,本身先坐上后。伸手一拉,将她搂入了怀里,轻笑着问:“钧儿都多大了,皇后还会害臊?这倒是奇了……莫非,是朕忽视皇后太久了,皇后内心怨极了朕?”
“哦?甚么事?何不说来听听,让朕也欢畅欢畅。”
而后,她被传来御书房服侍的次数越来越少。间隔也越来越长。
“但是……”
遂抬高嗓音,在他胸前咕哝:“这么吵!也不怕吓着孩子……”
“没甚么妥不当的。朕想要,皇后喜好,那里都妥。”
可话又说返来,如果齐王府来迎亲的人不抬出这么大一箱子喜庆荷包,他们会晤钱眼开地埋头在地上捡吗?
“就说咯!这算哪门子事嘛!”
不知谁,在人群中说了这么一句,世人又默了。也是!又不是被人给绑着身、蒙着眼不给看,是他们贪小便宜,净忙着抢荷包了。
萧锦杭似有一怔,八成才想到这个事。
“是啊!这都甚么时候了?可别误了吉时哦……”
“咋有如许的事捏?”
跟着喜婆一声接着一声喜意洋洋的呼喊,温婉儿乘坐的花轿被“啪”地一声踢开了轿门。
“摆了然不让我们瞧新娘子嘛!”
相反,正因为产生过,以是才极尽所能地谨言慎行。该说甚么、不该说甚么;该做甚么、不该做甚么,谨小慎微、步步为营。
幸而被眼明手快的萧锦杭一把捞住,扶住她在原地站稳,低低的笑声响彻在她耳畔:“这么急做甚么?”
“哦?照皇后这么说,温丞相家的阿谁嫡女,倒是真不像传闻里描述得那般飞扬放肆?”
“皇上……”皇后心下一喜,面上仍露着几分羞怯,推拒道:“这里不当……”
若不是这回需求借她的低调出宫探视丞相府家的嫡女,想来是不会如此的吧?
比来那次,距今也有些年初了吧?连去她那边都屈指可数,何况是来这御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