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打趣!她下身连亵裤都还没穿呢,还黏不拉几、一塌胡涂的。就算冬梅、细雨不会笑她,她也羞于被人撞见如此狼狈的本身。
萧锦杭朝她招招手,见她一时呆愣,轻笑了笑,跨前两步,牵起她的手走回寝室。
上面破了?难怪!方才解手时,感受上面刺疼刺疼的。就算忍着疼用净水洗了。也得好久才气愈合吧?
“不忙。先过来。”
“不要如许……”
“不必。”温婉儿倏然回神,忙不迭点头摆手,嘴里含着一口水,囫囵不清地回绝。
萧锦杭斜睨了她一眼,而后让她抬头躺好。撑开她乌黑光滑的双腿,将睡袍撩高到腹部,她腿根的隐私处就这么透露于他的面前。
这么一想,温婉儿吞了口唾液,偷眼瞧了他一眼,谨慎翼翼地发起:“那――要不。我本身来吧?阿谁,您贵为齐王……”
萧锦杭听到她在里头洗脸漱口,也走了过来,拿帐钩撩起阁房的门帘,环臂抱在胸前,倚在门口问。
白玉瓶一翻开,暗香溢满全部房间。
她的腿被他扳开,粉嫩的花穴闪现于他面前。
轻咬慢啃地叩开她的唇,舌尖顶入了腔内。
“这个时候,倒是记得本王的身份了?昨晚见你蹬我拧我咬我的时候,如何不见你记起来?”
温婉儿反应过来,忙说:“等……等一下,我……我想先……先清理下……”
“别动。”萧锦杭制止了她的行动:“这些都是昨晚的,流尽了,再上药,结果会好些。”
他的指腹所达之处,带来清冷一片,舒坦得温婉儿眯起眼,不自禁地逸出一串轻吟,待一会过意,立马羞窘地闭紧嘴,咬紧唇瓣。
萧锦杭微微一顿,转头瞥了她一眼,“你筹算如何清理?”
萧锦杭低笑了声,持续手上的行动。
萧锦杭从白玉瓶里倒出了些绿色乳液在掌心,另一手的食指指腹沾了些乳液,轻柔地抹上温婉儿那两瓣红肿的嫩肉。
萧锦杭见她这个反应,感觉好笑,就这么倚着阁房门柱,看她漱口、净脸。再简朴不过的小事,落在他眼里,竟感觉风趣。
“要唤人出去服侍吗?”
“好好闻哦……”温婉儿吸了吸鼻子,小声地咕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