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
温婉儿天然接受不住萧锦杭如此狠恶的守势,一闭眼又晕了畴昔。
但是,唯有他本身清楚:受欢情散的影响,他劈面前这位娇蛮放肆、曾经除了嫌恶还是嫌恶的主,仅只两眼扫下来,竟不受节制地回想起她在床上时的羞恼交叉、梨花带雨……
垂在身侧的双手握了握拳,温婉儿深吸了一口气,一步跨了出来。
温婉儿固然醒了,却仍不肯展开眼面对实际。
“你……”
虽说这也是他的第一次,可他毫不承认这是因为她的原因,而是将这些异于平时的反应,归因于中了欢情散的后遗药效。
温婉儿被他这一眼扫得耳根微赧,不天然地别开视野。
“你,没有权力。”
萧锦杭的贴身管事风书易正守在书房外。
这一看不得了,露在锦被外的双肩和胸口上方,到处都是深深浅浅的红痕,双峰顶的两颗红梅,乃至还被吮破了皮……
想到这里,温婉儿忍不住眯眯眼,好你个萧锦杭,大要君子君子,实则道貌岸然。如果没上过青楼、狎过妓,如何认得这是欢情散?
她人就在这里,竟然说没见过?真真是睁眼说瞎话啊!
蓦地,萧锦杭冷冷的逼供突破她的遐思:“还是说,丞相家库房实在暗里收录着这类宫廷禁药?”
温婉儿当即傻眼。
没体例,早些时候,本身但是让这个家伙大饱了眼福的。
但愿只是个梦,展开眼,本身还在丞相府的院子里……
“不不不……”
萧锦杭正坐在书案前奋笔疾书着甚么,见温婉儿出去,只淡淡扫了她一眼,便没再理她。
温婉儿深呼吸后,从床上坐了起来。
眼下的处境,由不得她不逞强。
温婉儿气哼哼地鼓着腮帮子,好不轻易找到个缝隙,天然要反将对方一军了:“齐王安知这是欢情散呢?莫非……齐王用过?”
萧锦杭微微一顿,因情毒未彻解而泛红的神采,与他死力压抑在欲潮下的冷酷疏离的眼神呈截然相反的对比。半晌,不轻不重地吐出这么一句,持续手上身下的行动。
该死的!萧锦杭阿谁杀千刀的!竟敢对她做得这么……这么……
跟着小丫环一记倒吸气,她下认识地低头往本身身上看。
而温婉儿,在听到萧锦杭的问话后,不由茫然地昂首看向他。
“风管事,温三蜜斯来了。”
终究盼到了救星!